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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函

The Reader,這即將上映的電影吸引我的注意,他來自徐林克,來自一個哀戚的年代,他說一段必須面對的過去,以了結撲朔朦朧的未來。身陷這段歷史的人,像是背後生了血掌,被往前往後推,終生活在陰霾裡。開誠布公便是公然的民忿,畏縮潛藏則是給志氣自宮。 德國選擇面對歷史,將納粹黨衛名單公諸於世,秉持一樣的原則,東德共產時期的秘密警察同受身分揭白,二十一億兩千五百萬頁案卷就此公開。身分被揭穿後的人,面對輿論,面對家人甚至後代,都是歉意,並再無屏障。而接穿帶來的便是了結,和一分坦然,坦於史冊前,了於千萬代。同樣遭受紅軍壓迫的捷克也選擇將歷史攤開,公布了秘密警察的身分。這兩國的鄰邦─波蘭,卻是將名單塞在喉頭,沒有正面的交代,甚而有力者把隱瞞的行為合理化。究竟是什麼勢力,能保護背叛者,殺人兇手? 合理化的第一步,就是教育你的人認為你是正確的。當秘密檔案鬧得滿城風雨時,波蘭第二大報 Gazeta Wyborcza 站出來教育人民了"公開是不堪的報復,不是我們基督徒當為之事。" Gazeta Wyborcza說話恰重紅心,屹立不搖至今。有一定的支持率與相對的反感率,辦報人的父親為間諜;兄長沒有文憑卻曾是波蘭法官,任內處死許多波蘭反共的軍官。有相同嫌疑的諸多顯要都應理所當然支持這份報,因為他們至今還活在膽顫心驚的陰霾裡,他們在某一天收到黑函──"我們握有證據,聽話照做,否則你將被公開 。"試想你若握有鄰國這麼重要的秘密文件,該如做才物盡其用呢?其中道理不點自明,可悲的是波蘭到了今天還似在"掌控"之中。波蘭首任人民選出的總統Lech Wałęsa,竟在得諾貝爾合平獎後被揭發身分,雖然當時 Gazeta Wyborcza盡全力阻止這項揭穿,但打上岸的波不能無瀾 ,自詡驅逐共產黨不遺餘力的Lech Wałęsa終於栽在一本國家史料館的六百頁清單下,其中一名揭穿他的作者由於此驚天動地的出版品被迫離開國家史料館。原本,國家史料館是對外開放的,可隨著一疊疊的真相與震撼,史料館終於不再打開。現在只有科學研究人或者受保推薦的人才能接近史料館。謎謎謎,這些謎被塵封好還是不好?雖然 Gazeta Wyborcza漸漸流失閱報人口,但當初他們阻止歷史所埋下的影子可沒消失,直到今日,一旦政府的政策詭異,人們便又開始猜測,是否這位部長也受黑函控制? 現...

How "However" is called

2days before,Monday.it supposed to be the first day of my polish course.however i received an E-mail,said that the first class will be one day later.Then I went there yesterday,still can't reach the course because the teacher was gone without explaining anything.Finally today i met the course!!Oh my! There're only 4 students??Should be 11!What's wrong?Well ...finally i found out!The institute have sent the schedule with wrong translation!!So my poor poor classmates...they will go tomorrow(according to Środa-Thursday,which they have mistaken ) ,and still have no idea what's going on.Środa is Wednesday!!!What's wrong with the Poznań university?However,however...that is how we call however.

王大李

十天前,台北的親戚來訪,外婆帶著舅舅與二表弟二表妹來熱鬧熱鬧。她,一個外地悶人,透過這回的熱鬧,心裡有好久未見的暢快。一星期很快過了,人來人返席開席散,她意猶未盡,許多得意失意悶到盡頭,她想一吐為快,她要連絡老朋友!不知道她這回的心情澎湃,是埋在別人的澎湃裡打不出聲的。她沒預想這麼多,下午她繞出門去買了精裝茶禮盒,準備拜訪王大李;敬這一段心情,當然,還有友情。 晚上,擺在家裡的電話被她頭一次提起來用在正途。「王大李,年都過了,出來見個面讓我送你個賀年禮吧。」 王大李一接到她的電話哪還甘心做個王大李?過去,他們可是名正言順的班花校草,班花總自視甚高不願回頭看他一眼,現在來了來了!十年過後,他們的傳奇終要展開了!他不只是王大李,是李大王了! 「哎呀!好難得耶!你最近過得如何?」 「還過得去,日子照過囉。」 「對未來有什麼打算嗎?」 「我...」 「跟你說難呀難!人心不古,世態炎涼,我看到太多世界的黑暗面,我要提醒你,千萬別相信別人,人人都是披了羊面的狼......」 對,王大李看過了世事,但她今天是要說恭喜不是要講黑暗呀! 「兩個月前,正值隆冬,天四點就黑,那才真的黑暗!」她冷不妨吐出一句冷場子的話。 「什麼?你有病!你聽不懂我說話!你真的沒見過世面!你..........」 「你是要出門還是不出門?我禮物都買好了。」 「我...我很期待你的禮物,可我不想出門,我們電話多聊聊就好了!」 「喔...」她唔唔嗯嗯應了一陣話,她知道禮物送不出去了。怎麼一個正直歡快的王大李現在變成瘋狗亂咬? 那晚她翻開日記,也不知道要寫什麼,人不就是互相吐槽求進步?可今天她一個字也吐不出。王大李她認識了很久,家裡做生意,很是識大體,卻不鑽蠅毛之利,努力上了法律系還複修經貿,大學期間交了兩個女朋友,現在正是要邁步四海的壯少,十年間他們有書信往來,舊日情誼維持得很好。她曾以為這王大李會懂她的。 不過他現在是...李大王?就當是卡在齒輪間的一個人,一個你想說說他故事卻又不曉得如何說起的人物。

胖胖星期四,Fat Thursday

今天,我吃了四個多拿滋,就在晚餐過後那一頓該死的宵夜,但今天是Fat Thurthday,不管怎麼吃都很有理!保羅一早聽了廣播就提醒我要吃多拿滋,我出門看到店店擠滿購買多拿滋的人潮,於是自己也應景了起來...胖胖聽起來很喜感,但我標題原來是要取為"肥胖星期四"的。 Fat Thursday是源於波蘭、德國的狂歡節,在大齋期前最後一個星期四,最後一個可以大吃的日子,這天就是要大吃甜點,其中最具傳統代表性的甜品就是多拿滋──波蘭的 pączki,德國的berliner ,在中間塡了果醬,咬一口餡會掉出來那樣那樣...實在符合胖胖星期四的甜食狂歡精神!保羅媽在保羅爹的"健康"堅持下用"橄欖油"炸了一鍋多拿滋(我也是這樣被慫恿一個接一個"健康"的吃)。好啦!暫時不算卡路里就是!中間的餡是 保羅媽自製的 李子果醬,我最愛的淡甜口感!胖胖星期四萬歲(小聲說)。

Lichtgestalt(譯:光)

Lichtgestalt Ich bin der Atem auf deiner Haut Ich bin der Samt um deinen Körper Ich bin der Kuss in deinem Nacken Ich bin der Glanz auf deinen Wimpern Ich bin die Fülle deiner Haare Ich bin der Winkel deiner Augen Bin der Abdruck deiner Finger Ich bin der Saft in deinen Adern Und Tag für Tag durchströme ich dein Herz So schnell du auch fliehst, So weit du auch kommst Trägst du mich mit dir Wohin du auch gehst, Was immer du tust Ich bin ein Teil von dir Wohin du auch gehst, Was immer du tust Ich bin ein Teil von dir Ich bin der ungelebte Traum Ich bin die Sehnsucht, die dich jagt Ich bin der Schmerz zwischen deinen Beinen Ich bin der Schrei in deinem Kopf Ich bin das Schweigen, die Angst deiner Seele Ich bin die Lüge, der Verlust deiner Würde Ich bin die Ohnmacht, die Wut deines Herzenes Ich bin das Licht, zu dem du einst wirst So schnell du auch fliehst, So weit du auch kommst Trägst du mich mit dir Wohin du auch gehst, Was immer du tust Ich bin ein Teil von dir Wohin du auch gehst, Wa...

新歡YogiTea

主要是由黑胡椒、薑、肉桂組成,其他香草如丁香、烘培菊苣根、角豆、荳蔻、甘草...等則在不同包裝裡面各有增減。這其實就是練瑜珈的瑜珈茶,它已經跟著瑜珈紅遍全球。後來託海克的服,才讓我認識這款茶,光看成分就有夠健康了吧!可重重重重點是──YogiTea煮奶茶是真奶茶呀! 我上次為了喝珍珠奶茶跑到台灣人開的牛稼莊麵店,無奈奶茶早已經售完,親愛的奶茶~~我快忘記你的味道啦!普通的紅茶沖牛奶,喝不到記憶裡的濃郁,唯有這一款Yogi,真正再把茶的味道拉出深度,所以亦適合搭配牛奶飲用。去年聖誕節我先帶上肉桂口味的到波蘭煮,冷冷的冬天裡一屋子肉桂的香味,實在應景到家!這就是理想中聖誕節的氣味呀!只是我這上肉桂癮的嗅覺旁人承受不住,趕快開了排油煙機把香味驅散,久而久之這YogiTea也就變成我獨自享用了。這豈不好,上個月我到柏林又買了摩卡風味的回來煮,多了一些香草,味道有些不一樣,而好喝和感動依舊。我看了體驗式瑜珈電子報,剛好上回介紹了這茶,並且介紹YogiTea各種不同的效用,有減肥美容保健等...我買的不知道有什麼功能,好喝最重要哩XD! YogiTea 官網

綠山市

綠山市的市區就貼著森林,不論住在城的哪一隅都可以很快進入市中心,當地的人往往自嘲:「你要去市區嗎?去波茲南喔?」言下之意是綠山市小得不夠看,而我 偏愛他小而美,美又巧的城市機能,從市區道市郊的大型購物中心只要五分鐘車程,比起來住在波茲南市每逢週末必要的民生物資採購所費的半小時車程就苦不堪 言。各位不要以為綠山市真的多淒涼,他的Tesco,Carrefour和Auchan就像忠孝東路五段的愛買,八德路的家樂福那樣貼心便利。 過去一年,綠山市是檸檬的週末度假好去處,最初不過是因為保羅的公司在綠山,卻歪打正著讓檸檬有機會常常跨境享受物美價廉的悠哉假日。綠山政府對於城市藝文活動的用心推展是有目共睹的,除了夏日例行的嘉年華外,科學園遊會還有儼然成為重要傳統的俄羅斯音樂節都讓這個都市更生動,夏日進行的活動分音樂、藝術、品酒...等隔週或排月進行。雖然有活動就有規章,土產酒不在品酒節範疇內,非常可惜,但我們拎著西班牙白酒一樣快樂回家去持續一週的semi sweet可不也餘韻蕩漾? 猶記去年夏的俄羅斯音樂節,我受俄羅斯舞蹈的活躍鮮明撼動,久久不能自己,此一音樂祭以俄羅斯音樂為主題,歡迎有志者報名參與,舉凡俄羅斯歌謠、舞蹈,音樂演奏皆可上台一論雌雄。自1973(俄共統治時期)即開辦,至今挖掘培養無數演藝界才人。然而在俄共領導結束之際,音樂祭竟無聲息的自動消失。起因是波人對過去社會主義統治的不滿,對俄國人不滿。民怨一時強過音樂本身開創的出路,音樂祭消聲了幾年,直到那些由此出發的人回頭一探起點,感懷之情方促成音樂復生,這Zielona Góra俄羅斯音樂節的傳統最後是靠資本家捍衛文化的決心才得以恢復。 20年了,波蘭人努力修路,起草創建一個完善的民主社會,為了加入歐盟,為了跨入這扇大門迎向國際,可再怎麼樣就是趕不上歐洲的富裕。現在人們依然問”波蘭的集中營”,和”他們一定講德語”的話題...。很尷尬的,他們厭惡俄文討厭德國,遇到我時要溝通還是只能說德文。上帝,尊嚴,祖國是他們的國家格言,只因為地理環境讓他們的精神在表面上能屈難伸,延承至今波國的國家紀念日裡竟不乏各樣紀念"敗仗"的日子,別說我們外國人了,連波國方針都是記住傷口,扎根的傷要多久才土散煙灰? 資本家的懷念,他們的共產也催出特有的民族性,要我是奧加,大概也只願意在虛築的夢境上如幻如真的想我的家...

蕎麥

如果他麼名字是約翰,那麼我的名諱就叫蕎麥!我有我的蕎麥性,那天他們從遠洋航空把我收集夢的剪貼簿寄丟了後,我的世界三天三夜暗不見天日,伸手不見五指,如果不是約翰,我根本不曉得曾有這件事的發生,也不會記得那三天是怎麼過的。 我腳下貧瘠的酸土,從十個,二十個冬天前就開始孕育今天的我,終於到今天,那天的14天之後,我打了傳真,讓稻米兄不要來了,因為我在追緝凶案,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六點,東邊初見曙光,約翰往城裡去,今天約翰開的不是收穀機,他先去庫房裡簡單清理了幾件工具,照例把穀倉後的黃燈熄掉後,便揹著我上小貨車,往西駛去。 約翰曾有好一陣子不願意靠近西界,因為越過西界的國土氣燄囂狂,他的弟弟史第凡便是在一次遠行中失了性子,史第凡回到 ¹ 綠山市時,馬上鑽進緊傍後院的樹林,整整三天不願出來。哥哥約翰心急如焚,當時他只能繞在史第凡身旁左右呼喚,希望弟弟及早清醒,眼見一天兩天過去,史第凡依然恍惚,三餐照樣吃,約翰端什麼來他就吃什麼,時值春天,林裡的遊人當約翰兄弟正在野餐,殊不知史第凡的恍惚讓約翰急得頭都白了,第二天下午約翰忘記端水進林子,史第凡也真一聲沒吭的到了第三天還不曉得自己口渴。史第凡的故事我頭一次聽約翰說,這條前往邊界的路不知道還多長多久,我們一老一小(我是老的,約翰是小的)無事一身輕的上路了,正確說,是路上沒有大事要做,到了邊境要看的屍體還是人,明天再說了。 ----------------------------------------------- ¹ 綠山市,指Zielona Góra,波蘭西部小城,二戰前為德國領土Grünberg,不管德文名還波文名都是綠色的山,而這個小城可以說是由德國往波蘭深入後第一個"真正"的城市,在德國敗退前把這一區加進去,正可往西計算出德意志的中心─首都柏林。

守門人

他看過老同事吃Kranzstange,用手抓著啃的,看起來特別好吃,所以今天他一個人特地坐到這間麵包店來點了Kranzstange,一改以往的習慣,不用點心匙了,直接用手來。 好吃!他想告訴她:「Kranzstange真的很好吃。」 大概這個月初開始,他感到無限空虛。無窮無盡的,一股一股莫名的朝他湧來,這種無盡的虛無比什麼都可怕!天殺的它越是多你就越是不知道這東西從何而來! 「是這樣的吧,你老兄在JägerStr.待太久了!」一個新進人員這樣對他說。 新進人員很年輕大約26/27歲的年輕小子,他的生命力正旺,現下只期待十天後的巴黎演唱會,一個死而復生的日本樂團要來了!他恨不得手指加腳趾一起倒數算日子。「是啊!我也有那麼段手指加腳趾都數不完的好時光,但是現在已經琢磨不初一絲一毫的激情了,我指的是那些好時光。」 15年了,他一個人守在這裡等一個可能,等兒子老婆回來。因為他離不開這條街,與其說離不開,不如說他有一個卸不下的使命。十年前圍牆倒了,那一個月他從布蘭登堡門穿進穿出可能超過五十次,現在沒有人看得出過去那些酸楚,大批的遊客把牆當成博物館,一個勁的拍照,看得老約翰倒盡胃口。這不是什麼偉大遺產,它沒有輝煌的歷史和卓就功績,沒有百年千年能供人瞻仰的風範,他們照什麼?賣什麼牆?還不全讓中國韓國他們賺了錢去?憑什麼我們這一條街得讓世人看盡笑話,一輩子不能抬頭? 錯錯錯!大錯特錯!沒人說他不能抬頭的。今天Paris廣場美得不像話,彷彿他自有記憶以來的驚惶都是假的。 他們把牆打掉了,說打就打;那年她妻子將子宮拿掉了,說拿就拿,問她為什麼,妻子平淡的說,醫生這麼交代。 交代什麼?小孩找不回來,你卻拿了我們的命根? 「笑話!咱活得好好的!」妻子別過頭再也沒回來。 . . . 夜深三分,他依然守門,沒人交代,無處支薪,但是他等待,等待他生命中走掉的兩件事再回來記憶。

你的靈魂

1 十月四日,葛萊芬伯格街腳32號的母親將第四個小孩打得差點跟前三個死嬰一樣下場── 她好不容易生下了一個小孩。 在過去二年裡墮胎三次後,在她打算把第四個小孩也打掉的時候,他娶了她。 11月4號凌晨三點零三分,他的兒子胍胍墜地,是個可愛的,健康的小圓球,終於在這一刻身為母親的她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還好,還好,兒子並沒有因為前幾次不正常的打胎而受影響,她還是順利當了媽。這時,身為一個女人所求不會太多。 一年下來,兒子幾乎能走了,可是身為職業婦女的她今天又不開心了,因為她的體重打從生下他開始就沒有減輕過,反而與日俱增!看著他兒子爬著扶著,一步兩步小心走著,她突然走過去踢了他一腳,小圓球兩眼一翻,竟是愣愣等著身後的鐵櫃倒下。 她被自己嚇呆了! 「是的!夏天過去了!體重機稱霸的季節過了!可我還是一樣笨重!」她煩躁的對丈夫吼了起來。 這是爭端的開始,他直覺認為前三個嬰兒的靈魂把她站在體重機上的雙腳加倍施了壓,一個媽媽的開始是一個女人靈魂的結束,現在她的重量不屬於他和丈夫,而是眼前這一個,和過去那三個。 2 過去五年來柏林掀起一陣壽司風,那種高級的奢華享受現在已經漸漸”平民化”:A區的街道上每十個門牌號碼會有一間”SHSCHI”BAR。壽司風帶來的不只這些,金髮的人看MANGA,學禪定,哲學討論有了前世今生,和「靈魂」。 「小姐!有一個男人的靈魂壓在你身上,要不要我幫妳收了比較舒服點?」 「你是詐騙集團還是道士?」 「哎小姐,我看你不下數十次了,就在這個街角,你上下班都會經過的吧?我說的話你千萬要相信!因為那個靈魂已經壓得你喘不過氣。」眼前這位術士像真有兩把刷子。 「你怎麼知道?」 她丟下這句話馬上走人,她拒絕聽到任何有關那個男人的事情。 多年後,她又繞到這攤子前:「老闆,你還收靈魂嗎?」 「有!看你要賣哪部份。」真豪爽呀,這老闆氣色依舊好得不得了。 「我最近肩腰都酸,是不是有其他靈魂跟著來了?」 「那奇怪的靈魂我沒辦法收呀!那是很多人的言語找到彼此,共同寄居在你身上的,那根本不完整!」老闆搖搖頭,「但是你溫和的靈魂增加了,這部份可以和你買一些唷。」 她一部分的好靈魂賣了個好價錢,可身體並沒有感覺什麼不一樣,這晚她照樣洗衣服、刷地,來減輕心理的煩躁。 煩躁。 對!她想起自己溫和的一部分被買走了,那麼是否同時意味著煩躁的靈魂百分比增加了呢?她越想越不對勁,馬上衝回街頭頭那轉角……...

補個新年好

第二個不在年的年,我還是要說新年好!祝大家身體健康,萬事如意!雖說是過年,可我貼出來的都是聖誕節照片,今年聖誕終於有一位同學到波蘭陪我窩一下了,我們走在波茲南的老工廠百貨公司,突然一位阿豆仔衝著丽莉問:China Town?我們一個閃身就不見,可是這問題還是唐突的讓我們不知所措,哈哈,我一個人在這倒是從沒被問過哩! 一樣的城市,跟不一樣的人走就有不一樣的感覺,兩個人被看比一個人被看自在很多,短短三天和老友相聚,再來一別不知要幾十載才見,我把握機會從早說到晚,現在遠方的你可好? 這些個玩具櫃裡的壓箱寶竟湊出一台詭異的車,有點像靈車(喂!大過年耶!!)窩呼~~可有看到芝麻街的爾尼?在左車頭附近,懷舊好懷舊呀!最後,我假裝藝術家的過了乾癮(還有穿藝術家風格的披肩XD),贈圖一張!各位鄉親父老若要再讓我過癮一下請向檸檬小姐報名!

亂入

「老師,你有薑嗎?」惡魔教室裡,學生拿這句話亂入老師和師母的爭執,天真無邪的一句「菜裡放些薑,真得很好吃唷。」讓凝凍的氣氛瞬間化解。放心,今天我不是要寫影評,我是要講"薑"。 薑在歐洲,就是亂入,在歐洲電影裡也一樣是亂入最佳題材。前回週末上柏林去,在冷颼颼街角看到一家咖啡店打著斗大的看牌『薑茶』。哇!真是溫暖到家!小姊二話不說馬上來一杯,卻是好冷好冷的拿到一杯燙開水,裡頭浮著十數片老薑切角。這白開水裡放薑就叫薑茶嗎?跟我的認知大相逕庭。她解釋道:「像水果茶也不是真的放了茶下去呀。」我只無奈一句:「好歹水果茶有煮出顏色咧。」 薑,暖胃潤肺,炒白菜時加薑數片祛寒;燉中藥時加薑三片當藥引。我好像不小心從本草綱目走出來坐飛機,硬是加了肉桂粉把這杯白水攪成理想中的顏色,只是杯裡的薑味道沒煮出來,怎麼喝也喝不下,最後忍痛把這三歐的薑水拿到回收櫃去放。人被養到這麼大,今天真的因為有成見而不能喝薑茶!既悲又痛的我不禁把過去一年來的茶經驗通通想起來。去年一月初到卡蘿拉家時,我想喝溫開水,便利型熱水壺"噹"的一聲沸騰時,卻被卡蘿拉的先生規勸,"只喝白水不好的!"他順手拎了個茶包幫我沖泡,我也"喔"一聲不再多話。到下回打開那熱水壺一看,...這是人喝的嗎?壺子大概久未清洗,底部已結一層鈣,壺緣黏著的一層黃黃不知道是啥。啊!如果是水不夠乾淨換個顏色自我安慰,那我真的服了!敗了!但經我一年下來奔走觀察的結果,【白水一定喝罐裝礦泉水,礦泉水燒熱了便失去其營養分,若燒熱了水豈能只喝白水】這是歐盟的至真妙道,大家要學學,尤其毛主席,你的社會主義實在輸給人了!人家這麼民主還萬宗歸一呢!看來歐盟規定香蕉該多黃,小黃瓜要多大,也有另一番潛移默化;好多人蔬菜不洗直接切來吃沙拉,籃子裡的覆盆莓明明一坨坨土團在中間滾,我卻還是搶不過來幫他們沖個水,人畜無害要有一個限度呀大爺爺大奶奶! 在中世紀的歐洲,有一個想法流行在社會圈,他們認為人要是常常洗澡,就表示這個人髒;如果人不髒的話,就不需要天天洗澡。大家於是清高非常的流行不洗澡,於是高雅藉瘟疫蔓延時大開殺戒。 此中之妙,妙不可言!以前我曾懷疑,我們的隨便一包烏龍茶拿來都是至極珍貴的上品嗎?是的!因為他們不知道的事情,會和我一樣有成見的永遠不知道!

懷疑的論調

色 人對色各有個見,桃紅是我的死穴;史黛菲不敢染髮,因為她害怕,自己一頭白金色的頭髮永遠回不來;地下一樓每隔三週來一團的新進義大利學生裡摻著一個雞窩髮型的西班牙亮綠色瑪拉;美西的瑪莉回國前把造型折價券留給我,同時提醒我現在這頭紅髮要直接染黑的話會變綠色,不過十天後,我已經忘記瑪莉的提醒,草草對自己的頭動了刀。 我開始想念法蘭卻斯可,他和幾個月前的湯瑪斯一樣,自己帶著菸捲下課便要來一根,很有型的!不過這時我想念的不是他多有型,而是他過於親切的色盲。 法蘭卻斯可的標準配備是襯衫加毛衣,皮帶墨鏡外加大衣,穿皮夾克時則帶著一種雅痞味,結果這都是他每天問室友"我這兩個色配不配?"穿出來的效果。 咿─可憐我每天執著的顏色,看到眼睛都花了。 懷疑論 人被賦予一個基礎,從這基礎上你去相信自己是什麼,以及成為什麼。 他相信他是懷疑論者,他相信一切懷疑是最堅不可摧的証據,他本身可以說就是懷疑,朋友也這麼稱他,"懷疑"是他的信仰。 為什麼不懷疑他的相信?懷疑他的懷疑?還是相信自己的懷疑本就該懷疑? 懷疑論者的優勢似是而非。

遺失

我是輕易表達意見的人,從前是,現在一樣不能從容以待,我自栩細心,卻細不過人的用心,在我花十分鍾回答了十六道無聊問題後,我西化了。 這是我常看見的問題,遺失。鑰匙的遺失,失物的遺失,語言的遺失, … 他被我認定為最嚴重那一個遺失。 打從他備齊了昂貴器具登上雪峰時,我就覺得上山的是他的鞋不是他,果真這一路他頻頻回首,惶惶的張望前代迴谷,卻踏不著土上的共鳴。知者樂水,仁者樂山,一趟蕩氣迴腸的穿山長吼,卻徒有析不出的言語,往內往回漸漸乾涸。他眼前有大風,足登千萬階,他看得見頂雲,如狂瀾巨濤,卻又靜止不動,力不可挽亦不可企。 昨天的 林務員說了山裡打獵的故事─林子裡充滿危險,他卻每天在那裏得到靈感,拾起動力再朝前近。林是活的,山是動的,一個人趲向千階怎麼雙唇如土?林務員說「太不應該。」 最後他爬山,連筆都不帶了,「因為我不知道為什麼而寫。」

還是社會激昂

之前的某某些文章裡,我字裡不小心帶了嘲諷味描寫某西人某,說他是健康主義,素食主義,追尋達賴喇嘛只不過教子無方。 這些挖苦都是其來有自,去年三月的動亂至今風波既平,我便挖出行街的照片來幫他們宣示西方喇嘛精神吧。 首先,西方人在造勢和肢體動作上勝過東方人一大截,曖曖內含光這回事比較難見,但我也有曖曖內含光的西方朋友,這些人心平氣和的敘事,而不是升鑼張鼓的展現雄才和魅力。能辨能說的西方人真的了不起,我一開始就受這樣的人吸引,聽他們的半生經歷,虛晃兩招已足使我目眩,日久月深方才大夢初醒。 爭議性的話題在這裡是絲毫不避諱的,一次上課,老師趁著中國同學不在時,突然起興要大家聊政治,他問台灣與中國的政治和對於西藏的看法,其他同學也趕緊附上把話題炒熱,我當時說,Sie haben beide den Recht.政治的問題,雙方皆有立場。他們才意興闌珊的回座。不曉得他們希望我堅持哪種論調?難道中國人要討厭西藏,台灣人說話公正?老胡的爸爸長年在拉薩經商,漢藏無紛爭時他們看不見,遙遠的東方拿來開刀無妨,歐洲人必須受到這樣的教育!民主和自由卻不把刀指向俄羅斯,原因不過是俄羅斯太近威脅太大了! 當西藏話題熱幾個月後,我在雜誌上看到一個幫助西藏自由的截角,買一條250歐元的設計項鍊,即讚贈20%營業所得予自由西藏;圖二的自由西藏貼紙也是刺激消費的手段之一。持平的社會裡,正義之心,人溺己溺的關懷精神得有地方發揮,慷慨激昂者幾個動作就熱得滿堂彩,藉由消費社會造就輿論,百姓很自由的同聲一氣了。當然,自由西藏的捐款活動並不限於西方民主國家,只不過其氣燄沸騰至此,口口聲聲理所當然,這般現象自然要讓人懷疑。 究竟西方政教一體和我們的風俗不同,學佛的慈悲智見,他們是何種體會呢?

看!他們好冷

一個人遇到西伯利亞朋友,他們開始聊天氣:「我聽說你們那邊很冷,究竟是什麼樣子冷法呢?」俄羅斯朋友說:「還好,大概零下三十度左右啦!」「噢!那還好還好,我之前聽說你們那零下五十幾度哪!」「哦!你指的昰室外嘛!」 猶記12月,那時冬天將開始,在某次入城途中,車裡朝外的視線倏忽貼上一陣黑雲,我們停在六線道不大不小的路上,路傍幢幢高樓分恃而立,眼前的天空恰讓他們劃出一塊方,黑雲從左至右疾行,等我定睛看清,竟只是朝南遷徙的鳥群。停待綠燈的六十秒間,這黑壓壓的一片鳥始終自左邊飛向右,移動的影子卻好比鎖著一幅圖調整焦距,圖始終在原處,卻因為遠焦近距讓鳥飛了起來,你愛調焦多久他們就飛多久。我第一次看到這麼多鳥!他們是侯鳥,隨天而遊,天裡的牧人,從前聽起來總是浪漫,親見時卻有些恐怖,我想到惡靈古堡,一陣飛不完的烏鴉;侯鳥嘴角滲血啃人骨,定很噁心! 1月,冬天真的來了,一陣一陣雪撲進大陸,海克要我小心冰花,冰花不只在外面,那天早晨零下十七度,冰是在車窗內結成的,窗外乾,窗內卻留著前一夜的人氣,大家促不及防一屁股坐進了冷凍庫,一邊咒罵一邊惱著無法發動引擎。發動了車雨刷又動不了,清洗劑噴不出來,時不時路邊還要出現故障車。北邊的車業生意特興隆啊!除了一年要換冬夏兩次輪胎外,車身車內耗材都得好好照顧,我算是真的開了眼界。 波蘭又比德國冷,因為他又更往內往東陸去了,沒有暖洋流觀照,空氣乾得也可憐,常常因此天寒地凍還不飄一絲雪。這個月還好,有雪,銀白色的地總算比天空還乾淨了,褪去整個12月單一的灰,雪飄下來時讓天真的人忘了冷,讓父母帶著孩子出門滑雪翹;我也天真,再等個把禮拜大概我就能去湖面上走了... 咿─他們千百種冷法給我一一描過了頭,看來我樂在其中,北方我和南方我一樣,偏愛一個冬。

蘋果橘子雪包菜

蘋果基本上有四種,大的和小的紅蘋果;以及大的小的青蘋果,他們不管從哪長來都差不多那個季節收成,還有醫生說的,一天一個蘋果,身體健康沒煩惱!國中學來的英文諺語,告訴我們蘋果通行天下健康無阻! 我生長在一個龍眼荔枝的南國,蘋果要上梨山採,和蘋果長得很像卻帶著斑的黃色果實便是梨!我富庶的小島南國也是一年四季都有蘋果能吃,逢年過節一盒日本富士蘋果還是體面到家! 但一個蘋果禮盒在他家鄉這兒起不了什麼作用的,他的國家有很多種蘋果,人們擁有的的知識來自味蕾,只要吃了蘋果他就能閉著眼說現在什麼季節!當我拿黃色的蘋果和梨子辨不清時,這北方人就要拿我笑一笑。直到秋末橘子的季節來臨了,我才有機會扳回一城。橘子是踏著蘋果的後腳跟來的,我經過果菜攤問他們有沒有柳丁,土耳其商人拍拍胸脯說:「我們的橘子又大又甜!一起吃罷!」話沒說完已經塞給我五瓣甜橘。商人熱情的給我介紹另一種葡萄柚大小的橘子,賣相特好!就是標準的歐洲水果又大又鮮艷,惟獨柳丁像在世界上消失了一樣,從來沒人記得他。回到家我還不放棄的嚷嚷,他才像聽過柳丁這東西,介於中間的香吉士更讓他摸不著頭緒。 喲!我說你不懂的可多!我們的香蕉要等皮上冒了黑點才開始甜,這種亮晃晃的黃怎麼能吃?我還想念每年夏天剝荔枝皮時,殼裡白色果肉的盈盈笑。 我們各自帶著點鄉土驕傲認識了彼此,話說不清時便比手畫腳,這倒是!談農作物怎能不帶土氣?咱麼帶著點意氣相投在爭鬧,最後終於妥協了──這世界上有一種叫番茄的作物,每年都要從拉丁美洲往這運來,他是最完美的水果!也是蔬菜! 當歐洲人為了番茄是水果還蔬菜爭吵不休時,我已經變成了包菜,在地鐵上讓少年指著說,看!包菜會說話! 大概是我不滿這個指控吧!到五年後生氣起來還會想罵"死歐洲人"! 我錯了,他們不會死,他們只以為吃枸杞會死。

清瘦蘇打餅

他們總以為,只要到別人家門口一瞥,就能知道接著在公園遛狗相遇時要怎麼聊天。今天他們遇到了她,眾多保險員中唯一清瘦的一個人,美女業務員!「要是被您拉到業務了也是榮幸吧!」他沒對準麥克風倒瞪著她就扯玩笑。 她在百大菁英採訪裡透露過自己身子不好,這種三餐不正常作息要人命的工作照裡說她早吃不消!不過她總是遵循著少食多餐的道理,照顧了胃也不用在訓練結束時狼吞虎嚥。 她從此成了蘇打餅代言人! 就算在公園聊天聊不得當也無妨。還有,不必養狗一樣能去公園。

如果說不完‧Na razie

檸檬起得早,冬天日頭還沒貼上窗時他便窩著等太陽。窗前一團被呵出的氣每天都要重新被蓋過,厚厚一層覆上昨天以前,或者更從前的從前;霧永遠散不淨,是以待在窗邊久了便認為天永遠不會亮。 Na razie,波蘭人用來說下次見,字面意思是"for now"。一個今天不用寫完的日記,一回積極的曲終人散,今天喝夠了明天再續! 宴會總在天黑之際開始,他們有充分的理由打營火,還有一輪月伴著給他們呼來唱去,直到夜死沉了才把酣酣的享樂之徒趕回家 。我今回這昰天剛亮,卻見了隔一個洋的他們已打好煙火要往明月去,快也快!恰可以把前一夜的狂歡往對岸扔,狂歡便永遠不停止。 不過這些都比不上早起的檸檬的收穫,他今天在等窗外的天亮時,窗內先有了動靜!三人小組會議還是一年半前那樣熱鬧。 三人三地,一時間當然還是扯不完!我說Na razie,我喜歡看岸那邊的煙火像昨天一樣明亮。

Advent‧Dresden

明天就是Advent,在聖誕氣氛催促下我們決定到Dresden!傳說裡易北河上的佛羅倫斯我早就想去,只聽德國人他們說,那個從前的輝煌已經不在,二戰把Dresden炸個稀爛,聖女教堂重建了,一個橋通往Dresden新城,可過去那個彩色童話般的巴洛克古城永遠回不來。去過Dresden的同學說,貴了點,還有些無聊。於是一個夏天我懶在原處沒真動過念頭到這來,活脫脫被寵壞的城市小孩,總覺得夠了夠了,歐洲就是這樣了!Charlottenburg也有的聖誕攤販,Alex架起的摩天倫和雲霄飛車,夠這冬天消磨!一直到我搭上車,竟是4個車廂滿滿的人都要開向Dresden!德國國鐵寬敞舒適,這一回卻連樓梯都塞不夠!星期六一早,細細的雨時不時凝下雪點,就連天氣都這樣可愛,我一骨子的懶就這樣奇怪的自動散了,然後開始後悔沒先把路探好。幸虧領路的是Heike,我就像去年吉祥寺一行那樣什麼都不知道卻什麼都逛到,好幸福!端莊的Dresden古城於此時展現出傳統富麗的德國聖誕。而這個12月即從每個小販點頭道的:"Schönen Advent"開始了。 Advent,由拉丁文"來臨"一意演來,這個日子象徵耶穌即將復活,整個聖誕節由Advent區分成四個禮拜,從第一個Advent起,全街都要打亮,家裡窗上擺好星星或者聖誕紙型慶祝!這全套講究的過程裡,就是小孩子最開心,他們有這一個月四星期的專用月曆,從1日到24日,天天從月曆上摳開一片窗,窗內藏有甜點或遊戲等等驚喜,就像我們的戳戳樂,而更古早的Advent calendar在窗後還有聖經釋義。我常常被問:你們台灣過聖誕節嗎?我說:過!但是只有聖誕大餐和路上擺的飾品跟著湊一天熱鬧罷了!我還想說那一天是行憲紀念日,可是英文德文我都不曉得怎麼講便蒜了,只好說"我們過的是農曆新年"那樣那樣。 這天我們的行程是一點到七點,六個小時我原以為會冷颼颼外加無聊乾枯的過,可沒想我們兩個在市集逛一逛時間居然差點不夠!忙著吃,忙著買蠟燭、蛋糕,還念念不忘想喝熱可可,等全部的願望都滿足後又一人拎著一袋點心回柏林去。我在車上開始向Heike懺悔,今天又吃太多了。Heike說,不多,這不過是開始! 我們終沒走出舊城,橋的那端新市亮出摩天輪,這邊的市集也沒閒著,一朵大白雲遮過來夜燈都打好了,就這樣夜晚特早來,集裡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