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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owing posts with the label Twisty

病人覺得自己得了一種病,他找醫生開處方去。醫生會說一切正常,病人不依,你這庸醫! 有一天病人會恢復正常,就像阿茲海默症的病兆時好時壞。 庸醫此時已不在,他前往承擔下一個駡名。 所以醫生,請你說有病,真的有病!

花生麵筋

花生麵筋‧成份:麵筋、花生、砂糖、醬油。 麵筋是一個成份,成份怎麼正大光明的成了產品名?一般不是巧克力夾心的成份會寫:小麥粉、糖、棕櫚油、起酥油、可可粉、檸檬酸、調味料等 … ,的嗎? 難道麵筋這麼簡單,以前叫麵筋,未來叫麵筋,一開始就是麵筋沒人懷疑?不覺得對不起人家? 喔,因為麵筋就是麵筋嘛! 那麼爲什麽到肉鋪買燻腸,我說:只要有胡椒的就好。小姐要再度確定:那要這個牌子還是哪個牌子? 買德語報紙,只要是德語的就好。那你要南德報還是鏡報還是日報?不重要耶,我只要有東西看就好,反正我也不住德國,也沒選舉權。 要牌子,要選名字,但是麵筋怎麼來的沒人告訴我。 人們喜歡用被定好的名字來呼攏你,但你想知道那名字代表什麽時,他們就自動退開,一邊古怪的眼神打量你。事實跟真相還是有點差別的。

素食無所不在

我生長於一個素食家庭,父親因為宗教因素禁止我們在家吃肉,所以我和妹妹三不五時要到外頭透透氣,沾一下葷。外宿後這個居家禁忌對我來說已經無所謂,反正在外頭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我也不討厭素食,我甚至讓他們為我辦素食的婚禮,出國前我自己在台北吃齋三個月,當作是感謝一切好運,心懷感激戒欲揚善。可說到頭這都是我的遊戲──我享受站在滷味攤前只能選青菜的禁欲感(就像克里斯汀‧貝爾的表情),我喜歡在捷運上跟著車廂搖頭同時規劃晚上的菜單。有人說沒吃肉就覺得不飽,我卻因為全程很有意思而把三個月素食日堅持下去。 在這個地方,我此刻踏的土地上,素食也漸漸蔚為風氣,他們稱這些素食者為"有靈性的人",參禪以為修心,冥想可以讓凡夫觸及一己內心的平靜...。 冥想的確可以讓人平靜下來,不想那精神與進化以及存在的問題,我便可以無憂無慮的過日子,每天都可以相信自己在昨夜睡前就把負面能量丟去,而嶄新的美滿的新鮮的空氣便吸引你前往更美好的(我們這麼想)地方,如果刪掉中間的過程直接往結果看,一切都是必然。是不是中間的演算公式都可以省略,讓這種尋思成為簡單的數學公式? 不行,每天有人嘗試說服你,這個好那個不要;只要相信你便得救,你笑一笑敷衍吧,下次見面要笑得更努力,每個人雙眼後面都藏著深不可測的精密計算儀,可是就是算不出來他們眼前這個人已經沒得計算。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哲學系同學要自殺。 因為哲學跟素食無關。

教條

教條─DOGMA You cannot sedate all the things you hate. 此詞條在我信奉的邪教(世人所稱的)裡出現。 教條的存在讓我得以坐在此處,歪斜的四不像的坐著,邊啃著乾李子鹹蛋糕一邊創造畸形的話語。 我的"Enter"鍵因而起了"←"鍵的效用,每Key下一次"Enter"便要往回走一行。 他大概以為走回去還能找到大同世界。 錯了!徹頭徹尾的錯了!

回應超現實歷險

我參加馬格達和馬丁的婚禮,新郎總是體面,因為西裝筆挺誰都要增添帥氣,他們在半年前預約了今天,在三天前通知我們這一天。根據現實,我便不帶相機也不與新娘合照──因為新郎就是攝影師,婚禮後我再也不願意整理婚禮的照片,這是對婚禮本身的厭倦,並且我記得三天前新郎在電話裡說的:"欸,你知道嗎,三天候我們要舉辦一個stupid wedding!" 攝影師新郎為何這麼說?我無法深究,也許是瑪格達堅持要結婚,也許是她的攝影師老公在新娘懷孕後還享有單身的想像...我們遇到一些朋友,20分鐘後便是另一場儀式,另一對新人。 我回來,打開老弟的超現實歷險,我往前回想... 一群人到了懸崖邊,下面是深谷,是雲霧,是在電影裡經特效處理後能承載一等份重量的棉花球,這時證人上前推了女主角一把,嚇得她花容失色,雙腿一軟,便如一片白雪向下飄落。 莫名其妙,莫名其妙,為什麼要把我向下推?她眼前已經不是雲霧,取而代之的是泥礫,黑土,岩塊,雜草和蝸牛,她使盡吃奶的力氣摳緊山壁,她的五根指頭抓住山,無奈這片雪依然繼續下滑,而且隨著下滑的時間快速溶解。漸漸她感覺指尖已使不上力,這面石壁傳出硝酸的味道,抓住山的指頭融解了!!一點一點,不均衡的蝕向她全身的中心,谷底了嗎?好嗆!我不能呼吸! 我醒了! 第一件事情是看我的手指還在不在... 都好,我身上穿的甚至不是白紗,好!好極了!手指還在呀!

什麼時候回來

我從一個小島遷到另一個陸上,從一個禮儀之邦轉到自由之都來。從此被東方和西方的文化交叉束縛,我在這邊完廁要蓋馬桶蓋,每一餐都小心翼翼使著刀叉,初次見面要握握手聊天,說再見時互相擁抱,好險,我還能習慣,趁著能接受的時候我一個海綿通通吸來!Coco說,他到日本唸書的朋友後來變的極度拘謹,像是verloren一樣,很小心的維持人們所期待的禮貌,便再也能不是向來正常的自己。 我"豪邁"的回首過去六個月,發現自己一樣是拘謹,到現在我還到處告訴人,日本是我最喜歡去的城市,乾淨有禮,即使他過度壓抑,即使不宜居住,他還是我心裡的夢幻國度。現在,第一次到歐洲長住,我帶著東方的觀念來"融合",是得努力要自己別成了怪物。他們嘲笑亞洲人愛照相,當一團年輕人經過名勝時,某A說:「好,這邊可以照相留念唷!」某B居然回答:「你以為我是中國人嗎?」我應該高興,因為中國是亞洲的代名詞,毫無疑問,但聽到這番對話還是@!$@$&^... 我對P說,到目前為止,我的照片量還不及去年春天的五天東京之旅,因為我拿不出這一台相機,我無法自然,我永遠比不上黑髮及腰的正統亞洲人。但這都無所謂,我省得麻煩,每天過得很快活,少女歸少女,究竟是心存感激有支持我的爹媽送我出來開眼界。 直到昨天,我第一次成了怪物。晚上抽了空看E-mail,爸爸寫了一封信,告訴我,奶奶走了。 It's about three months ago , your grandmother asked me " When will Chia-Wei come home ? " I didn't give her answer .Each time I went home to see her , I found her health was getting worse gradually .Now I have no longer a mother to see . I feel a little bit sad , although I always tell myself to be happy any time . 那天白天的電話我沒接到,然後我看到父親一封輕描淡寫的,難過的信。 「她什麼時候回來呢?」奶奶在三個月前這樣問,爸爸沒回答。 我很拘謹的,原則上當下...

有效期限

錢得保值,人要保鮮 過了今天,有一些東西就不在。 昨天和母親短暫的通了五分鐘電話─ 我說:「幫我寄一罐香椿醬和一些書過來吧。」 媽媽則用力的抱怨道:「德國的郵政太爛了!我上一封信寄不到,這一箱子東西你還要我往那丟?」 我的希望還在有效期,於是當下努力的勸說:「這次寄不一樣的住址了,寄我學校吧,我同學都收得到呢!」 「你不必用電話講,用寫E-Mail的就好了!」這一局天真的對話就這樣短短的五分鐘草草了結。 我把自己拔到德國來,那一坑的土還鬆鬆軟軟,我想把一些東西也埋上去,可我知道,這種天真的希望不太正確,我的包裹可能怎樣也寄不到,因為在我的期待發霉前,別人正努力的追著有效期跑,德國郵局趁著國鐵罷工後不久也進行一週大罷工,眼見車票向上漲了,郵政局便越發的期待自己一樣能藉罷工在春天開花。 他們說,這一切非出己願。於是,母親寫的第一封信過了20天、兩個月還不到我手上,她思念的情緒過了。寄不寄都沒所謂了,反正年底還是一株人回台灣。 我腳邊的土發硬了,我的手僵了直了,他們再也不願意往土裡伸 然後,當你興沖沖跑向我,只聽到虛弱無力的嘆息。

distance on hairs

短髮女孩找了一間鬧區髮型店 也許日子過得空汎無聊 也許換個髮色會更好 不過答案不是顏色,而是長度 店裡的人,帶著驚訝,不思異的眼神問:「你為什麼留短頭髮?」(這問題像是:你是不是有苦衷?比方說你做過化療) 她走出店門,難到應該去醫院而不是理髮店...

小器老闆給社會什麼

現代人已經沒有歸屬於公司的觀念了 尤其勞健新制推行後 工作不順遂換一個就好 不過這樣的情況下,影響的只是每年農曆二月後的求職潮嗎? 老闆,小器 員工,沒力 新世代以服務業為熱的台灣社會 卻是再也不能將服務作好 並且徹頭徹尾的受小器老闆影響了! 舉個例來講 今天我有客訴,打電話給某私人機構 妙的是小姐一點也不把問題當問題 她更可以富有同理心的和您一起罵老闆、罵公司(這是公司的制式規範,與我無關) 顧客當下情緒得到紓發 也就忘了問題有沒有解決! 您的問題永遠不是被解決,只是被緩和,而不好爭的中國優良大愛傳統民族性會說"退一步海闊天空"、"吃虧就是佔便宜" 當您把他人當二等人看待,這國家的一等人就得再減少一個了 如果公司福利好,員工至少立於公司的立場幫你解決問題 想想日本小職員,畢力獻身於企業體,他們能懂體貼的重要性 也能協助客戶將抱怨點清除 這是他們挺值得學習的地方。 當然在速食社會的催化下,有這樣傳統的日本人也漸漸減少 可我們看看互助互信的友愛圈 台灣是否曾將扣環拉緊? 今天敝人徹底感受到這一點無力 而我也知道,這問題沒有解決的路 陷於這樣的漩渦裡,我竟也開始幫對方和自己找退路 職場文化:“OK啦!“ 見鬼了!我去你爹的OK!

愛無可忍‧恨不能再忍

那時候一頭熱 只想著現在要說出口 因為忍無可忍,不能停下來的愛恐在頃刻間爆發,不可收拾 那麼恨呢? A君問我這恨是動詞還是名詞:"差一個字,整句意思都變了哪!" 也對,但我想,它兩個意思都有: 恨自己不能控制的愛 以及因愛生出的恨 和愛(n)並列的恨(n) 一個智者告訴我"你不愛一個人,就不會恨他" 強烈的情感漣漪,才會起波痕 他想解救我,教我看得透 我當然一笑置之 但心底未曾忘記 時間過了很久很久 現在我會喜歡人了 不是愛。是喜歡,就是喜歡 因為不希望自己再興仇恨 十七歲的心智年齡領教了廿五歲應有的情感漠然 沖淡一切的畢竟不是時間 只有自己才能把要丟的丟掉 只是需要的時間不一定 也許一天、兩天傷口就能癒合 所以別告訴我時間能沖淡一切 是"我"能決定多久時間把你丟扔 主詞與受詞,和名詞愛、動詞恨一樣奇妙 正像"天留我不留!"一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