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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樣的人

他的名字是Jesus(對,就是耶穌啦),他來自南美,那個地方有與波蘭一樣堅定的信仰(從他的名字可見端倪)。 Jesus是來自秘魯的快活男子,什麽事都能輕鬆以對的人。南美對我是一個秘境,遇到Jesusy以後我更好奇南美洲大陸的究竟。Jesus說當地早有中國人定居,很早很早以前的早,當然食物裡加醬油也是很正常的事。他住在綠山市,因為教西班牙語而與保羅結識。有一回Jesus帶著特調辣椒醬到保羅家,他答應給保羅試點不一樣的味道,煮著煮著竟神秘兮兮的朝鍋裡滴入醬油。於是,那個隨Jesus閃爍的眼神一點一點填滿空氣的異國風味天大秘密,就這麼對著保羅揭開了。 Jesus在波蘭生活3年,不會講波蘭文,因為他“不在意”。當我像遇到天涯淪落人般問他:「那麼跟太太的家人很難溝通吧!你們都怎麼溝通的呢?」Jesus“哈”的一聲說:「 我跟他們家人不聊天的!所以...」... 「 因為Jesus不在意這個的。」保羅幫忙下了結論。 Jesus在波蘭教西班牙文,所以說英文就夠,他爲了在這兒與老婆定居,便放棄了秘魯的公民權。一個難下的決定在他眼前好像小事一樁,他也沒有在兩個國籍間躊躇,有種理所當然,這樣就好...的感覺。他想必是一個隨遇而安的人,還有,身為南美人,一定很隨性沒煩惱的。但是一次的聚會之後,我對Jesus又刮目相看――我們當時在綠山市城中心見面,我和保羅一時興起決定拖著Jesus小酌一番,可Jesus這會說: 「 我晚點要去接老婆,不能喝酒。」 咿——一個波蘭人在朋友的遊說下兩三下就會屈服;一個亞洲人可能因為難以推辭而湊合湊合,而這位印象裡很隨性的Jesus卻是難以動搖。 怪就要怪我們把南美洲想隨便了,因為我們老是想到嘉年華、森巴舞、party...而秘魯人,Jesus的一本正經便與印象不符合。這印象還是先入為主,真糗了。 我看到Jesus嚴謹的一面,難能可貴,他給我們講以前他是如何戰戰兢兢的追求心儀女子。在19歲那一年,他鼓起勇氣提出交往的要求(就是那個對女生來說很重要的儀式...至少對我來說啦XD): 「 你願意和我交往嗎? 」 當時這句話沒有成功打動心儀對象,Jesus只好滿懷感傷的回到原點。我被這故事感動得亂七八糟,保羅更是難以置信:「追女孩不是看對眼、親下去就好了嗎?」 我喜歡Jesus的真誠,如果看得到...

星期天.五十年

他只能在星期天完全擁有她。而這個星期天,是他們50周年結婚紀念日。 50年一晃眼,卻又像永恆,這些年來他們每星期天都上教堂。如果有所謂的永恆,星期天的不變性就是這一永恆的象徵。 她喜歡上教堂,從教堂走出來時她會挽著他的手。這一天她會戴上自己最得意的行頭——絲絨呢帽、厚底低跟的淑女鞋以及繡著花邊的絨毛手套。她的櫥子裡有各色同樣款式的呢帽、手套跟大衣,全部都是為星期天而準備,這一天她肯定不出門工作。 她偶爾會對著櫥子的一角,對著她單調的工作服做鬼臉。她的全套工作配備,包括工作服在內,只佔了整個櫥子的1/10。她的工作服就6套,工作外套2件。她幹的是勞力活,和許多波蘭婦女一樣在德國當清潔女工,從一家掃過一家,週一到週五行程都滿滿的。這份工作薪水不薄,並且有些善良的女主人會把要汰換的衣服送給她,她得了這些衣服就再拿回波蘭賣。簡單直接,拿的都是現金。這些現金除了家用外,還足夠讓她在換季大拍賣時添個三五件時髦,這些時髦永遠出現在星期天,尤其上教堂時,她端莊與簡潔的打扮總是讓德國婦人嘖嘖稱奇。她來自下西里西亞省,講的是西里西亞的波蘭方言和標準德語。她有時像夾心餅,上面的餅乾覆著德國蜜糖霜,下層餅乾則帶有斯拉夫民族堅實的風味。她喜歡運“舶來品”給家人、兒媳婦。她這輩子沒失業過,她是半個世代前遷居德國的波蘭女子的縮影。 如今他們都已經退休。星期天,新衣服在外兜了一圈,明年、後年還有大後年,她仍要這般牽著他,在教堂的鐘敲完之後,用自己的鞋跟把寂靜的市政廣場敲個響噹噹。

How "However" is called

2days before,Monday.it supposed to be the first day of my polish course.however i received an E-mail,said that the first class will be one day later.Then I went there yesterday,still can't reach the course because the teacher was gone without explaining anything.Finally today i met the course!!Oh my! There're only 4 students??Should be 11!What's wrong?Well ...finally i found out!The institute have sent the schedule with wrong translation!!So my poor poor classmates...they will go tomorrow(according to Środa-Thursday,which they have mistaken ) ,and still have no idea what's going on.Środa is Wednesday!!!What's wrong with the Poznań university?However,however...that is how we call however.

亂入

「老師,你有薑嗎?」惡魔教室裡,學生拿這句話亂入老師和師母的爭執,天真無邪的一句「菜裡放些薑,真得很好吃唷。」讓凝凍的氣氛瞬間化解。放心,今天我不是要寫影評,我是要講"薑"。 薑在歐洲,就是亂入,在歐洲電影裡也一樣是亂入最佳題材。前回週末上柏林去,在冷颼颼街角看到一家咖啡店打著斗大的看牌『薑茶』。哇!真是溫暖到家!小姊二話不說馬上來一杯,卻是好冷好冷的拿到一杯燙開水,裡頭浮著十數片老薑切角。這白開水裡放薑就叫薑茶嗎?跟我的認知大相逕庭。她解釋道:「像水果茶也不是真的放了茶下去呀。」我只無奈一句:「好歹水果茶有煮出顏色咧。」 薑,暖胃潤肺,炒白菜時加薑數片祛寒;燉中藥時加薑三片當藥引。我好像不小心從本草綱目走出來坐飛機,硬是加了肉桂粉把這杯白水攪成理想中的顏色,只是杯裡的薑味道沒煮出來,怎麼喝也喝不下,最後忍痛把這三歐的薑水拿到回收櫃去放。人被養到這麼大,今天真的因為有成見而不能喝薑茶!既悲又痛的我不禁把過去一年來的茶經驗通通想起來。去年一月初到卡蘿拉家時,我想喝溫開水,便利型熱水壺"噹"的一聲沸騰時,卻被卡蘿拉的先生規勸,"只喝白水不好的!"他順手拎了個茶包幫我沖泡,我也"喔"一聲不再多話。到下回打開那熱水壺一看,...這是人喝的嗎?壺子大概久未清洗,底部已結一層鈣,壺緣黏著的一層黃黃不知道是啥。啊!如果是水不夠乾淨換個顏色自我安慰,那我真的服了!敗了!但經我一年下來奔走觀察的結果,【白水一定喝罐裝礦泉水,礦泉水燒熱了便失去其營養分,若燒熱了水豈能只喝白水】這是歐盟的至真妙道,大家要學學,尤其毛主席,你的社會主義實在輸給人了!人家這麼民主還萬宗歸一呢!看來歐盟規定香蕉該多黃,小黃瓜要多大,也有另一番潛移默化;好多人蔬菜不洗直接切來吃沙拉,籃子裡的覆盆莓明明一坨坨土團在中間滾,我卻還是搶不過來幫他們沖個水,人畜無害要有一個限度呀大爺爺大奶奶! 在中世紀的歐洲,有一個想法流行在社會圈,他們認為人要是常常洗澡,就表示這個人髒;如果人不髒的話,就不需要天天洗澡。大家於是清高非常的流行不洗澡,於是高雅藉瘟疫蔓延時大開殺戒。 此中之妙,妙不可言!以前我曾懷疑,我們的隨便一包烏龍茶拿來都是至極珍貴的上品嗎?是的!因為他們不知道的事情,會和我一樣有成見的永遠不知道!

還是社會激昂

之前的某某些文章裡,我字裡不小心帶了嘲諷味描寫某西人某,說他是健康主義,素食主義,追尋達賴喇嘛只不過教子無方。 這些挖苦都是其來有自,去年三月的動亂至今風波既平,我便挖出行街的照片來幫他們宣示西方喇嘛精神吧。 首先,西方人在造勢和肢體動作上勝過東方人一大截,曖曖內含光這回事比較難見,但我也有曖曖內含光的西方朋友,這些人心平氣和的敘事,而不是升鑼張鼓的展現雄才和魅力。能辨能說的西方人真的了不起,我一開始就受這樣的人吸引,聽他們的半生經歷,虛晃兩招已足使我目眩,日久月深方才大夢初醒。 爭議性的話題在這裡是絲毫不避諱的,一次上課,老師趁著中國同學不在時,突然起興要大家聊政治,他問台灣與中國的政治和對於西藏的看法,其他同學也趕緊附上把話題炒熱,我當時說,Sie haben beide den Recht.政治的問題,雙方皆有立場。他們才意興闌珊的回座。不曉得他們希望我堅持哪種論調?難道中國人要討厭西藏,台灣人說話公正?老胡的爸爸長年在拉薩經商,漢藏無紛爭時他們看不見,遙遠的東方拿來開刀無妨,歐洲人必須受到這樣的教育!民主和自由卻不把刀指向俄羅斯,原因不過是俄羅斯太近威脅太大了! 當西藏話題熱幾個月後,我在雜誌上看到一個幫助西藏自由的截角,買一條250歐元的設計項鍊,即讚贈20%營業所得予自由西藏;圖二的自由西藏貼紙也是刺激消費的手段之一。持平的社會裡,正義之心,人溺己溺的關懷精神得有地方發揮,慷慨激昂者幾個動作就熱得滿堂彩,藉由消費社會造就輿論,百姓很自由的同聲一氣了。當然,自由西藏的捐款活動並不限於西方民主國家,只不過其氣燄沸騰至此,口口聲聲理所當然,這般現象自然要讓人懷疑。 究竟西方政教一體和我們的風俗不同,學佛的慈悲智見,他們是何種體會呢?

漢娜2‧借題發揮

說實在漢娜不是這麼好的題,但是自從漢娜為了養病入住Gartenhause後,我便避不了她調皮兒子三不五時來找媽媽時一屋子的雞飛狗跳。漢娜必需搬離家,遠離她的兒子才能好好養病,她的調皮兒子,到現在我還記不住他名字,姑且稱他為"糟糕"吧。 糟糕一定是有戀母情結,媽媽不在家裡,糟糕很傷心,漢娜也想兒子,(這一定是業力呀~~~)看她病得嚴重我都捨不得說她不是,撇開我的不堪其擾外,不曉得有幾戶鄰居的的門鈴非常有趣的被糟糕摁過。糟糕的爸爸在科隆工作,平時大小事由母親一手包辦,可能是這原因,影響糟糕的性心理發展,因此一但有機會(任何能引起媽媽注意的事),糟糕必全力回報偉大的母愛!我發現,糟糕做糟糕事時媽咪都在場,今天甚至連印傭都在!可媽媽一句責備都沒說,只有印傭說了"要注意唷!小心唷!" 我一直很受小孩歡迎,男孩子就完全不行了(不會走路的還可以),連公狗我都覺得害怕! 事實是如此,孔雀在看到美女時便開屏;公狗聞到香水味會勃起;小男孩沒有判斷的本事,也只能聽憑感官行為。孩子的慾望總要給予滿足,可是我不願意把小孩當狗看,未來看一個人是雄性還男性,幼兒期就很重要了!漢娜採取的教育方針把自己累出病來,聽過那些迂迴的理由和小孩子精力過度旺盛的說法,我還是無法喜歡遭糕! 遭糕,真糟糕!

漢娜

漢娜因為生病搬進來了。我們在五月初的Party認識,當時不記得她的名字只知道他兒子長得俊並且被寵壞。後來每當Sergeo來訪時,他們都要開車到遠離柏林中心的Potzdamm去拜訪漢娜──一位熱衷於"探索心靈"或者"遵循宇宙思想前進"的好朋友。在把漢娜和她的面孔連接起來前,透過短短幾次2、3描述,使我漸漸猜想他是一位老太太,需要關懷的年長者,只我同時在心裡驚訝,老太太也會講英文呀??這狀況持續到月初,她趁著Sergo到柏林時跑到Chalottenburg登門造訪,我聽到他們在門口熱切的呼聲,Ola,Hanna。這個我一直好奇的人頓時跳回五月那個記憶中嘈雜的院子裡就位,漢娜再也不神秘了,哀哉! 有漢娜在的那個院子,後來一直充斥著消極的回憶。5月1號是它的極盛期,可我感覺到,院子裡過分的人氣在哪兒曾似見過,它把活躍的白天拉長,聚會從下午三點持續到午夜,座上二十多餘人齊稱這院子的完美,已把所有人生中能用的美好形容詞獻諸初春的新裝,這下子過了過了!寶貝薩格斯的宴會,帶來莊園最大的悲劇;海克的Party過後則來了闖入者,把園內好不容易靜澱的祥和給糟蹋。寵兒的寶貝奶奶如此相信:你將上天的恩寵攬住而招嫉,自有哪天那個人逼得你通通放開──別忘了歡愉及美意後頭還有其他神的選民。 附帶一提,神的選民現在要追循達賴喇嗎了!

Since you don't really care about it...

那天七樓的太太聽聞對面房子的新鄰居要搬進來了,她趕忙把原本披在門前的抹布收進屋內,順手也將門口一袋垃圾移到後陽台暫放,「不要讓新鄰居養成垃圾丟門口的習慣。」這是林太太的理由。 八樓的香香阿姨除了習慣對窗外澆花,還喜歡關心鄰居,只不果她問題總要問超過兩次,「你女兒現在念哪裏呀?」四樓的太太終於忍不住:「你上次問過了。」「唉呀!我年紀大記性不好了嘛。」 這便是了!你不在意,你根本不在意,為什麼老是裝作關心,這一來一往可以帶來什麼好? well well well!I don't know what else to say!Gönnen Sie sich die Zeit!

das Rätsel der Sphinx

忘了在哪邊看到一番話 女孩子在喜愛的人面前會有無病呻吟的傾向 好端端的冒出個頭疼、過敏等身體種種不適。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病 我也曾是那樣的病人 在以往,我通常無法拿全勤 因為流行感冒,因為腸疾病...每兩個月要發燒一次 父母憂心忡忡不知道將來我自己如何好 男朋友叮嚀我要注意這注意那 是啊我都知道呢! 甚至現在我還同朋友們分享人體五行經長的道理、女孩子怎樣照顧自己... 失去戀人的半年來我一張健保收據都沒有 原來,一個人的時候我強壯的像條牛! 究竟是什麼怪病?得自怨自憐求人疼? 我在路上時時看到狗男女,活像行動路障 擋在前頭卿卿我我 但我自己陷入愛泥時何只是狗?豬都願意當! 有一天希臘的斯芬克斯像猛的矗立在前 她問:你究竟是選擇愛情還是選擇健康? 媽呀!我當然兩個都要! 石像一巴掌打過來,我當即掛點。 難解之謎,為什麼有他就沒有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