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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門人

他看過老同事吃Kranzstange,用手抓著啃的,看起來特別好吃,所以今天他一個人特地坐到這間麵包店來點了Kranzstange,一改以往的習慣,不用點心匙了,直接用手來。
好吃!他想告訴她:「Kranzstange真的很好吃。」
大概這個月初開始,他感到無限空虛。無窮無盡的,一股一股莫名的朝他湧來,這種無盡的虛無比什麼都可怕!天殺的它越是多你就越是不知道這東西從何而來!
「是這樣的吧,你老兄在JägerStr.待太久了!」一個新進人員這樣對他說。
新進人員很年輕大約26/27歲的年輕小子,他的生命力正旺,現下只期待十天後的巴黎演唱會,一個死而復生的日本樂團要來了!他恨不得手指加腳趾一起倒數算日子。「是啊!我也有那麼段手指加腳趾都數不完的好時光,但是現在已經琢磨不初一絲一毫的激情了,我指的是那些好時光。」
15年了,他一個人守在這裡等一個可能,等兒子老婆回來。因為他離不開這條街,與其說離不開,不如說他有一個卸不下的使命。十年前圍牆倒了,那一個月他從布蘭登堡門穿進穿出可能超過五十次,現在沒有人看得出過去那些酸楚,大批的遊客把牆當成博物館,一個勁的拍照,看得老約翰倒盡胃口。這不是什麼偉大遺產,它沒有輝煌的歷史和卓就功績,沒有百年千年能供人瞻仰的風範,他們照什麼?賣什麼牆?還不全讓中國韓國他們賺了錢去?憑什麼我們這一條街得讓世人看盡笑話,一輩子不能抬頭?
錯錯錯!大錯特錯!沒人說他不能抬頭的。今天Paris廣場美得不像話,彷彿他自有記憶以來的驚惶都是假的。
他們把牆打掉了,說打就打;那年她妻子將子宮拿掉了,說拿就拿,問她為什麼,妻子平淡的說,醫生這麼交代。
交代什麼?小孩找不回來,你卻拿了我們的命根?
「笑話!咱活得好好的!」妻子別過頭再也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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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三分,他依然守門,沒人交代,無處支薪,但是他等待,等待他生命中走掉的兩件事再回來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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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歐廚房

我住在歐陸的中央偏上方,東邊多一些的地方,這邊的食物和我二十多年被養出來的胃口不太一樣,我在台灣會看著德國豬腳流口水,但到這邊卻一隻豬腳味都還沒試過。基本上,太多的馬鈴薯會讓檸檬小姐胃脹氣;過多的麵包會讓東方人頓時麵包臉,我究竟以前夢想中的美味在哪?後來經過數月觀察,我終於發現,義大利料理還是我的最愛!! 南歐料理就在我家開伙了,西班牙的Sergo說:「我沒有起司就活不下去!」Serge的女友Heike,也就是我現在的室友,喜歡吃Olive,幾個禮拜後我硬是做了義大利野菇燉飯。這MILD的口感真的很棒!過了兩天,我晚餐無聊不知道要做什麼,於是意外的生出一道義式鮮菇炒麵。遠方的親人覺得我生病了,因為從不下廚的我居來動起鍋鏟來了!!不要問我為什麼~~~一切只因為餐廳裡地道的燒焦肉丸配馬鈴薯vertrage ich nicht(食用過量,有礙健康)! 在來要小小說一下心路歷程XD。作燉飯的時候,我把爆香的蒜燒焦了一次,花了好些勁碎了的五瓣蒜就這樣kaputt,我差點昏倒然後舉手放棄,可話都先說下去了:「星期六我下廚,晚餐回來一起吃吧!」我重新做一次,然後看著美味的鮮奶油,心理在落淚。到最後是Heike幫我一起把這道料理完成,她說:「嗯!你今天也學很多呢!」三個小時完成的燉飯,吃起來還是特別有味道呀!然後,星期一百般無聊亂加一通的美味晚餐便讓我不由自主開瓶慶祝,義大利麵還是比米好煮的。 (上面的圖依序是:亂煮的義式炒麵、三小時的野菇燉飯,以及Sergo的西班牙道地Tortil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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