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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dio Eins

在台灣已經好一陣子沒聽廣播節目,現在想起國中時的相聲電台和東洋星空還是萬般想念的,後來漸漸聽廣播只是偶爾學英文,一句沒一句的聽,不小心便開始無聊的切頻道,接著是隔壁台流行樂聽起來哪不順,不了了之後大學畢業那年想就業找了世貿中心的博覽會填填電台履歷,居然傻呼呼回答"我沒聽廣播"被一槍打死。終歸是在背後流的聲音,裡頭藏著大學問沒讓我少年察見。
我記得七月份某天7:41分早晨,FM95.8播起Tainted Love,面著舊餐桌,好像真有一回Once I ran to you ...的熱血,那種不在鍋裡頭沸,而是蒸上一陣霧往眼前翻騰的感動,多美好懷舊的早晨!
Radio Eins是廚房裡的固定成員,各個時段都恰到好處讓它參了一腳加入那香呼呼的美好餐桌。當我從巴黎回來,從冰箱裡拿出起司,一如往常黃的白的方的圓的那麼多,正痛苦不知要怎麼取捨時背後傳來了英文的採訪,還是一個德國歌手,因為唱得英文歌所以Interview是用英文進行!就看著播音員和歌手一搭一唱努力進行英文訪談時我笑了,是的,這些人很樂意說英文!又是在柏林的電台,他們就不會像城郊年長者開不起胸襟!短短三分鐘英文夾著德文(畢竟是母語)的small talk又鼓舞了我,一個首都還是得有這個度!平易近人的流暢安排,充分表現的城市精神,在巴黎一行前都沒仔細注意,直到回家才知道柏林的懷抱暖。
它的台詞:Natürlich,nur für Erwachsener!在地人的好電台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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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歐廚房

我住在歐陸的中央偏上方,東邊多一些的地方,這邊的食物和我二十多年被養出來的胃口不太一樣,我在台灣會看著德國豬腳流口水,但到這邊卻一隻豬腳味都還沒試過。基本上,太多的馬鈴薯會讓檸檬小姐胃脹氣;過多的麵包會讓東方人頓時麵包臉,我究竟以前夢想中的美味在哪?後來經過數月觀察,我終於發現,義大利料理還是我的最愛!! 南歐料理就在我家開伙了,西班牙的Sergo說:「我沒有起司就活不下去!」Serge的女友Heike,也就是我現在的室友,喜歡吃Olive,幾個禮拜後我硬是做了義大利野菇燉飯。這MILD的口感真的很棒!過了兩天,我晚餐無聊不知道要做什麼,於是意外的生出一道義式鮮菇炒麵。遠方的親人覺得我生病了,因為從不下廚的我居來動起鍋鏟來了!!不要問我為什麼~~~一切只因為餐廳裡地道的燒焦肉丸配馬鈴薯vertrage ich nicht(食用過量,有礙健康)! 在來要小小說一下心路歷程XD。作燉飯的時候,我把爆香的蒜燒焦了一次,花了好些勁碎了的五瓣蒜就這樣kaputt,我差點昏倒然後舉手放棄,可話都先說下去了:「星期六我下廚,晚餐回來一起吃吧!」我重新做一次,然後看著美味的鮮奶油,心理在落淚。到最後是Heike幫我一起把這道料理完成,她說:「嗯!你今天也學很多呢!」三個小時完成的燉飯,吃起來還是特別有味道呀!然後,星期一百般無聊亂加一通的美味晚餐便讓我不由自主開瓶慶祝,義大利麵還是比米好煮的。 (上面的圖依序是:亂煮的義式炒麵、三小時的野菇燉飯,以及Sergo的西班牙道地Tortilla)

技術性問題

他講過,技術性的問題,就像自己不能從後面看見自己一樣。所以一率左翻、橫書的產品在集整包裝時也會面臨難以抉擇的情況。 印地安那瓊斯全系列1~4集的套裝,小盒與外盒皆遵循左翻常識,直到最後大盒包小盒,小盒轉身投入大盒時出現了"技術"問題。 對,就是在最後一個關卡,發現原則只能當參考,這還是比不能從後面看到自己強,因為DVD本身不看自己,沒有人類找鏡子完成願望的煩惱。

能說服人的語言

世界語(Esperanto),是波蘭眼科醫生始創的希望者語言,聽起來很接近西班牙文,是一門比英文簡單30%的語言,卻是一門(在我所聽過、接觸的語言裡)最陌生的語言。 一如可參考的統計數據,世界語尚未如柴門霍夫醫師的預期中成為普世的第二語言,而今天,可能是我遭遇了1萬個人後終於撞上了統計數的那一個機率點,我遇到了這個語言,我聽得一臉錯愕,在我手上有一本貨真價值的辭典,但它寫的世界對於一個以地域性歸詰語言性的我,卻是虛幻無比,不知從何看起。 假如真的有一個語言能夠消除世界人溝通的隔閡,能夠更簡單直接的把想法傳達給對方,而無須顧及繁複的語法和母語情結,這真的非常棒! 但是在1920~30一度流行的世界語現在又歸向平淡,現在歐洲人努力用英文溝通,一邊又忿忿不平為何美國人這麼自我中心,但是英文的輸入法就是比較簡單、普遍而實用,甚至對一個程式設計師而言,它幾乎和母語一樣自然的在腦海裡流動。 我學了四個語言後,還找不到一個說服人的語言;而世界語,它可以成為一個說服人的語言,但首先它要說服人使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