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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稱奇不足奇

「我要講的就是這些。」微笑,朝左邊看,再來右邊,好,現在頷首,下台一鞠躬。 精彩,完美,點到就走。我最喜歡看的正是短篇小說!如果有喜愛作家的短篇文集我也會毫不猶豫的買,對我來說,短文正是作家最精湛超凡的旖想。 可是如果一個人每天都是由無數短文連結而成,那這人的生活大概上氣不接下氣,說了什麼卻無人知其所云。 還有另一個人,他的生活不是由短篇組寫,而是在每天睜眼醒來那一刻就已注定被分割成千萬個等份,他希望在醒來之前先通過小叮噹開的不思議道具門,先從別的角度瀏覽一下未來24小時如何各自爬行。好的好的,您的願望我們都聽到了,接下來【砰】的一聲,他感覺真氣流入體內,醒了!卻也忘了──剛剛他在小叮噹那兒呢。 所以他們繼續當主角,恥笑社會殺人放火金腰帶,像被開了玩笑似的走完千萬個荒誕的劇本,在睡前滿臉哀傷的進入夢鄉。

5月集

紙袋vs法國麵包 (副標──這不是現實生活!!! 對!是電影裡的情節,不知道何時這樣的印像已深植在"少女"心裡:手上抱著紙袋,還有一截法國麵包晾在外面。 可今天我去買法國麵包根本不是這回事,外頭下著毛毛雨,商店的塑膠袋只包得住一半麵包,我真想把麵包夾在腋下走,可是那樣子也不雅觀,所以我只好伸長下巴,想辦法把麵包窩在脖子下,看能不能為他遮遮雨。 唉!什麼少女不少女,摩登不摩登,都是遐想...多虧了台灣來的少女二號,在雨打下來前幫我留下這個夢幻的證據!! 五月連假 -難得的好天氣,正值五月的連假,我第一次發狠湊熱鬧,去看波滋南老城鍾塔的"山羊對撞"名景,由於剛好是波蘭的國旗日,這回熱鬧也就太熱鬧了XD 老城牆的一隅,和不一樣的人走城會看見不一樣的風景 現實生活是這樣的─ 累了嗎?買一瓶立頓吧!!休傑克曼也喝這個(所以才這麼Man///) 永遠有個新的角落為你而闢 ...也總是有東西煞風景─ 這棟醜建築是音樂劇院,還是很共產啊!

相對溫度

三個月前的那一天到底從何時算起?身為恆溫動物的人類很難決定2/4就是立春而後3/21春分。像我,就覺得昨天還是冬天,當然心裡頭還是不甘願披戴冬天的厚重,就這般這般不知道該穿什麼,在月份與天候不符的天氣間拿不定主意。 可是對我家的盆栽來講,春分是絕對性的日子。三月發新苞,雨季再刷綠,在我不注意的情況下它已經活躍起來,小小的四團花帶給這屋子一絲視覺上的歡快,即便在陰鬱的日子裡,它們仍堅持宣布現在是春天! 轉眼到了五月中,今天我聞到腐臭味,以為是垃圾桶的東西餿了,可一看又不是,這時我將頭湊出窗外,才知那是新花萎爛的氣息。經過一個冬的蟄伏,春天的花像怕不夠時間開一樣使勁的長,它們瞬間佈滿枝頭,又一夕間腐爛發臭。我永遠不習慣歐陸春季的百花齊放,它們性慾張狂,並且是侵略的、爆發的,爭妍不足以形容它們的性格,要說就說是"鬥艷"吧!春天一伸手,你就要拜倒在它的虹霓新裳下。今年是,年年是。 檸檬小姐第三個歐陸的春天,一樣無所適從,少一件合適的外套的春天(又要找藉口血拼XD)。

春日音符

春日的音符從這一場獨奏會開始!上週二我拖著保羅去聽Mauricia Ariasa的獨奏會,這是為配合蕭邦200年音樂祭,特由波茲南大學國際語言文化中心舉辦的活動。待在小小波茲南,有機會去讓音樂感動一下還是幸運的。人生偶爾要受衝擊,把自己放在低音鼓旁邊或古典鋼琴後面都有一樣效果。當然我還是希望去聽歌德演唱會,只是親愛的Lacrimosa還沒來波茲南接受我的花癡電波XDD... 回頭說說這場獨奏會,一個星期過了,而這一波餘韻依然隱約浮現在節目單上哩!!猶記在Etiuda a-moll op.25 nr11收起的前半場高潮,那時我覺得鋼琴真的在發光!蕭邦啊...真是了不起的人。從前我只知道說莫札特,而進了波蘭的國土後,我像是接受了這片土地的意志,開始接觸這位鋼琴詩人。 Mauricia Ariasa 曾參加蕭邦國際鋼琴競賽,為了更貼近蕭邦,更完美的詮釋音樂,他開始學習波蘭文。的確是這樣的,到了波蘭,你真會不知不覺受氣氛感染,看看街上的人,聽聽他們的想法─他們懷舊,重傳統,在曲折的歷史下努力將自己的語言流傳下來。而這些語言化作音符後,竟如此真切撼人,如水如雲,如入滂沱如陷泥濘,時歌時泣。要說一年之計在於春,那春天從蕭邦開始真的太棒了! 里赫特演奏的 Etiuda a-moll op.25 nr11 更多蕭邦的音樂: http://pl.chopin.nifc.pl/chopin/composition/detail/id/266

零度以上

標題很詩意 可我要說的只是......天氣變暖啦! 嘿嘿還有今天買了一雙新鞋~另外昨天打聽到了染頭髮的好去處 很想說些什麼,什麼什麼的...都好 可是當我打開部落格一看 卻步三分!這最後一篇文章好悲慘...看兩次就要死人的 好像在寫上一篇文的時候我並沒有這麼晦暗呀!! 明明心情一直很好 怪哉...當時發生什麼事? 不過話說回來,用文字不能表達的人的心聲 大概還是只有面對面才感覺的到吧 我的腳踏車旅行~~啦啦啦~

素食無所不在

我生長於一個素食家庭,父親因為宗教因素禁止我們在家吃肉,所以我和妹妹三不五時要到外頭透透氣,沾一下葷。外宿後這個居家禁忌對我來說已經無所謂,反正在外頭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我也不討厭素食,我甚至讓他們為我辦素食的婚禮,出國前我自己在台北吃齋三個月,當作是感謝一切好運,心懷感激戒欲揚善。可說到頭這都是我的遊戲──我享受站在滷味攤前只能選青菜的禁欲感(就像克里斯汀‧貝爾的表情),我喜歡在捷運上跟著車廂搖頭同時規劃晚上的菜單。有人說沒吃肉就覺得不飽,我卻因為全程很有意思而把三個月素食日堅持下去。 在這個地方,我此刻踏的土地上,素食也漸漸蔚為風氣,他們稱這些素食者為"有靈性的人",參禪以為修心,冥想可以讓凡夫觸及一己內心的平靜...。 冥想的確可以讓人平靜下來,不想那精神與進化以及存在的問題,我便可以無憂無慮的過日子,每天都可以相信自己在昨夜睡前就把負面能量丟去,而嶄新的美滿的新鮮的空氣便吸引你前往更美好的(我們這麼想)地方,如果刪掉中間的過程直接往結果看,一切都是必然。是不是中間的演算公式都可以省略,讓這種尋思成為簡單的數學公式? 不行,每天有人嘗試說服你,這個好那個不要;只要相信你便得救,你笑一笑敷衍吧,下次見面要笑得更努力,每個人雙眼後面都藏著深不可測的精密計算儀,可是就是算不出來他們眼前這個人已經沒得計算。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哲學系同學要自殺。 因為哲學跟素食無關。

波蘭‧七十年前的今天

波蘭進入一週的國喪,好像命運裡的巧合不會只發生一次,原本就傾向悲觀的波蘭人這下真的快樂不起來了。 卡廷大屠殺,蘇維埃政府由最初50多年的否認(矛頭指向德國),到後來含糊的說那是共產黨眾多行動中之一,最後,他們們終於承認這場歷史陰謀並向波蘭道歉。為了促進波俄的政治友好關係,總統卡欽斯基(已故)隨一行政要與學者欲前往卡廷接受俄國的正面和解,這場宴會因墜機慘案只得以另一種方式進行下去。死亡名單中除了重要官員外,尚有不少傾力還原歷史的重要人物與各界菁英,波蘭這次損傷慘重,不是只有總統夫婦而已。 在卡欽斯基就任期間,諸多媒體對他的攻擊一點也不留情,民意調查要多差有多差,而飛機失事後他的所有形象一概好轉,是塵歸塵,土歸土。 這個事件除讓俄羅斯與波蘭站得更近外,也使立陶宛與波蘭的關係有了些微的緩解,立陶宛定國喪三天以致哀。奧斯卡最佳外語二戰電影"卡廷慘案"這次破天荒在俄國國家電視台的黃金時段播出。波蘭人換個角度想,這個事故讓全世界知道蘇維埃的罪行,也許歷史想以自己的方式了結一切。 國喪持續到週五,戲院等娛樂行業歇業一週。時陰時雨忽而重見太陽的四月中旬恰如詭幻多變的新聞報導,只有等時序漸推,把太陽直直扶上天空了人們才能安心下來。 波茲南城堡文化中心前的紀念碑:他們殺了我,以便殺了波蘭。 石雕上扭曲痛苦的人形,正是依照卡廷萬人坑挖掘出的屍體塑成。

創造方便vs受方便制約

A是從方便國來的矮子,因為他的國家很方便,所以矮不是問題,你有千種修長的方法。 B是住在不便島上的高個子,他從未受不便困擾,手長腳長也不必勞煩別人。 有一天A到了B的島上玩,機場沒有電扶梯,他大包小包行李排個電梯等了15分鐘,海關沒看過方便國的先進條碼,將矮子A扣在關口查了好一番,原因是還沒有人從方便國來過! A在島上找樂子,他星期天吃蛋糕,星期六下午2點後停止逛街。星期一又是充滿靈性的一個人。 有一天他發現自己突然很渴望看書,他上網訂書,島上的書店很快就把寄來了,但是庫存量不足,有一部分書要等一個月。 A見此狀非常高興,他告訴高個子,你可以設計很多方便的東西給他們用!比方說能計算庫存的電腦系統,假如庫存不足便馬上可以在資料庫中查到! B說,那種系統我們也有啊!只是書店不願意買罷了! "什麼?" 對呀!有"什麼"奇怪嗎? "啊..." 那種東西有用嗎? A在這一天體悟了自己是受方便制約,最不方便的人。 B島在全力發展中,他們可以選擇適合自己的方便。

技術性問題

他講過,技術性的問題,就像自己不能從後面看見自己一樣。所以一率左翻、橫書的產品在集整包裝時也會面臨難以抉擇的情況。 印地安那瓊斯全系列1~4集的套裝,小盒與外盒皆遵循左翻常識,直到最後大盒包小盒,小盒轉身投入大盒時出現了"技術"問題。 對,就是在最後一個關卡,發現原則只能當參考,這還是比不能從後面看到自己強,因為DVD本身不看自己,沒有人類找鏡子完成願望的煩惱。

教條

教條─DOGMA You cannot sedate all the things you hate. 此詞條在我信奉的邪教(世人所稱的)裡出現。 教條的存在讓我得以坐在此處,歪斜的四不像的坐著,邊啃著乾李子鹹蛋糕一邊創造畸形的話語。 我的"Enter"鍵因而起了"←"鍵的效用,每Key下一次"Enter"便要往回走一行。 他大概以為走回去還能找到大同世界。 錯了!徹頭徹尾的錯了!

三月雪

三月的雪最美。 出門時已是傍晚時分,聽說白天有飄雪,是那種幾乎無法看見的,偶爾一小片不小心經過眼前,一經觸碰就消失無蹤的雪。 我則遇到傍晚出門散步的雪,還有,入夜後欲飲欲醉的春雪。 這些雪片密密麻麻的,來不急變成雨就被吹下人間,一時不能確的時序在風裡頭流連,終究簌簌呢呢的入塵入土。 六月的雪下得淒厲,二月的雪枯槁無氣,四月下了雪像在嘲笑人生吧...還是三月好,初春春初,雨水豐沛的日子,雪溶的日子,內陸的一片惡寒終於被趕走(不愧是後母面!威力強大)。 三月的雪沒有警世意味,也沒有哪個天神跳出來耀武揚威的嫌疑,春天總是受期待的,即便冷熱不定,他還是個春。 地面溫度+3,天空飄著雪,已經很久,很久沒下這麼美的雪了。 唉!街上太美,我真的忘記回家的路了...

如果要證明自己活著

她寧願凍死也不願臭死,所以她總是少穿一件冬衣,為此她多次感冒,終於她求得一死。 死後她墳前散出茉莉清香,這香味好似打從她沒了氣息後便緩緩的從她的肌膚裡,不再運作的機能下向外鬆弛開來,緩緩的,無聲無息的噴向大氣裡。 噴向空氣裡的空氣,實在不引人注意,所以這香味只好順道送進土裡了。。 過了好就好久,也就不過封棺儀式讓大家一一悼念的一小時又多一點那麼久,她的新墳在神父靜肅的神情裡成為新墳,香味隨她的靈魂在第一抔土灑下的那一刻自肉體昇華。 她笑了,這是她生前可以想像最美的夢。 可惜茉莉的清香從來沒人注意到,因為儀式才進行一小時,她還沒時間揮發呢!假如儀式進行久一點,說不定就會有人聞到她的香了。 錯!錯!錯!即使聖人也發不出香味的。因為儀式的長度就是根據香味揮散的速度來計算,人死了,不該有什麼還留著不放的。為了預防香味"真的"冒出來,西方人點蠟燭,東方人還燒線香,逝者已矣。 瞑目,永別。 ---二月最後一日 你猜呢,是2月29還是2月28日?沒有人會仔細計算下下個二月,"大概還是28日吧..."我會這麼回答。 就在這一天,我和祖母對彼此有了進一步的了解,與其說了解,倒不如說是"發現",我發現祖母審視我的眼神友善、疑惑並且警戒;而祖母發現我的眼裡沒有靈魂,不住善惡,這一天我們在玄關相遇,友善而充滿疑慮地說了"您好"。 我知道,約瑟芬忘了他有幾個孫媳婦。 約瑟芬有一子一女,兒子在比也滋格林涅克經營牧場,女兒則嫁給了一個大他十歲的實習醫師,約瑟芬將希望寄託給下一代,也許一切都會更好!二戰結束了,她和同胞們,那些被遣往東德的奴工們一塊兒踱回家,她們一路哼著歌,不知過了幾個夜幾個月,終於有一天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溫暖的家鄉,腳上踩著的是溫暖的土壤,"唉!我的腳腫成這樣!唉!我回家了!" 在她說了這兩句話後,像是釋放了什麼咒力一般,約瑟芬再無法好好兒地說話,所有的事情東拼西湊還是有個道理罷?有的,但是約瑟芬想一口氣把她說完,她說話的速度比任何人快,當鄰居艾達一早拿出鏟雪棒還在咕噥噥什麼什麼時,她已經把昨晚宰的兔子和從前那些日子說了一遍。等艾達意識到約瑟芬在說什麼時,約瑟芬已經丟下一句話:"我該走了"然後揚長而去。 沒有人真的知道約瑟芬要...

刪節號

今天一早我接到一封訊息,一通長途電話,然後開始我神采奕奕的一天。 剛開始我聽不清那訊息從哪發來的,我也從來不聽語音信箱的留言,可這一回不知道有什麼力量牽引著我──去,把語音信箱設定好,key入密碼,聽留言! 話筒裡傳來的是既陌生又熟悉的低沉嗓音,我在心裡設定了一個人,我想那一定是他!我們在兩年前的夏天相遇,一趟前往德東小鎮的旅程,開啟了我們短短半年的親密友誼。說我們是"密友",那一點也不為過,我們住在天之涯與地之角,初遇便知道相聚無多時,可是同樣浪漫的兩個人生在異地相連了,這樣的緣分得來不易,也促成我們友情的快速進展。我們把最密秘的秘密掏出來講,最直接的感情與對方分享,我們說蠢話,甚至玩成語接龍(小姐,你多大了玩這種文字接龍),在2008年底,最後一次見面,從此我們各分東西。而我們的最後那一趟旅途,像是要把前面26年和往後10年份的願望都演完一樣,劈里啪啦一長串,簡稱為東西見聞錄,見聞錄內容不詳,惟其尚未問世,而二位作者於後半部已昏昏欲睡... 如果每一段相遇都能用刪節號做結尾,那還真是挺棒的事情!那是一個"說不完"的標點符號,一個還有未來還能寄個些希望的點.點點.. 在刪節號過後不久,我曾經一度害怕交朋友,因為他們來得短暫,過一會兒就要走,剩下的,唯一一個留在這邊的就是我。說起來好不哀傷,不過還好,這個中國年我有了新的想法,畢竟大事都辦完了(結婚),我回到一開始輕鬆、單純的心態,要慢慢的,好好的享受每一個現在。 遠方的你可接收到了我的意念?今天,中國年後開工的第二天,元宵前五天,七小時時差,要花九個鐘頭傳送,也許你已進入夢鄉,那麼,明天見...

色妝

冷色系與暖色系,在妝扮與搭配上有各自的意義,在構思一幅圖時,我們最先考慮的是平衡與協調。 "顏色"總是設計師最難拿捏的題,我覺得腦是抽象的,把抽象兌現後要幫他們妥善上色又更抽象,最後我翻開書跟著指示做: 1、想像起司的味道──黃色圓點裡迸散出桃紅,背景是淺藍。黃與紅呈現的是單純活潑,而淺藍色卻在某些地方複雜的與靛色混成一塊。畫面是個到三角,但如果要拼上第二幅大圖,那上層圖的走向就會左右擺動,點與點在天花板前慢慢淡去。我的地心是起司,氣味最多能撞上天花板,要往太空去便要再覆另一層想像,嗅覺顏色也要不同了。第一題結束。 2、雪茄的煙──轟隆隆垂直向上,深淺不一的灰色,沒有背景,又或它本身就是背景,時而厚重時而輕挑,可以任意放在每一個家裡。我家的牆是米色,天花板是白,所以把圖旋轉九十度會讓我好受些。灰色是冷色系還是暖色系?它太好配了,被歸類為中性。 之所以想起灰色的問題,是因為眼影盤通常這樣搭的:白、黃、綠、褐,或者:粉、藍、紫、白。一暖一冷,就這麼記起來了。那灰色在哪裡?它無所不在底! 這些參考知識很重要,因為我想到協調就頭痛,在城堡裡看到爐子上左右對稱擺設的中國盆盤就痛苦,我想到拜天公... 欸...工整而絢麗的精心佈置顯然不容易吞下肚,沒有先天素養的我只能認份,多多努力。

中止 終止

夢在醒來時終止 夢總是不完全 最可很的是一旁有人打擾你磨牙 咖嚓咖呲喀呲... 夢的世界裡有一排象牙磨坊 他推動一虛空一宇宙... 閉上眼吧!真正的生活才要開始。 我曾經說,我受夠了鄉愁! 10年、20年都不夠消弭這一種酸水! 苦啊!日日夜夜只望向家鄉,看家鄉月圓,等夢裡團圓;春夜想家鄉一江東流水,冬日盼著從"南"方掛起的太陽能順便照照我。 這個愁我在太多地方看到, 她平靜、端莊,卻顯得矯情了。 不知從何時開始,我把目光從德國文學轉向波蘭文學。 奧加‧朵卡萩在書裡尋根,她的愁落得不著痕跡,恰恰符合我此時所想。 於是"歸鄉"被擺到一旁去了... 如何用被動句型描述一件事? 德文的Es hat sich...波文的Komu brakuje czegoś . 永遠是我的弱點, 好像句子裡沒有我便不成句。 A問:你最不會做什麼? B答:人。 缺乏邏輯!看到這邊我只有這個想法。 正中你心吧! 人話與夢話都是人話,如果你不信公孫龍的堅白論,就繼續和我說夢話。 夢話很美,很浪漫,你可在夢裡把鄉愁比作啤酒狂飲下肚,醒後懊悔自己前一夜真的"我的媽呀,太噁心!" 但什麼都沒發生。

天馬行空

發表意見時,他一定要站立。 並且,他要慷慨陳詞,即便面對的不過一人,個最親密的人。 那個站起來、鏗鏘鏗鏘比手畫腳的姿態,用了幾十年,沒人有意見。他和父親大人爭到臉紅脖子粗,誰也不讓誰,一個上午過了,正如浪漫者預想的一般,誰都沒有改變。 「詩人的職責不在於描述已發生的事,而在於描述可能發生的事,即按照可然率與必然率可能發生的事。」──亞里士多得。以此為依歸,難道浪漫不是科學嗎? 重點是,他感覺脖子裡邊流通的血液正沸騰,他要咆哮!脖子熱得受不了! 咆哮過後,12點鐘響,完美的句點,是激動的"他"的句點。 對我來說,還沒完,明天可能還有,後天也有一場,要是我擺攤收門票,大概很快可以變富婆。 真的可以是假的,假的可能變真的,天馬行空,永遠沒有沸點;天馬行空,永遠無法咆哮。

星期天物語

"我恨冬天,我討厭下雪,外面零下15度,我怎麼穿都不可能暖!"麥伊卡斷斷續續病了一個月,昨天終於忍不住發出嘶吼聲。 星期天,氣象報告的衛星圖標上了"滑溜溜"的大字。沒下雪,路上只留下厚厚的冰,空氣乾得很,雖然滑溜溜但還是有一條被清出來的路能供行走,高跟鞋出門也OK,其實這樣的冬天我還挺喜歡。 清晨,我們從馬麗雅的宿舍走出來,寒風好像在酒後一刻自動消弭,瑪麗雅的表哥叫多明尼克,我想到一個朋友的友人之前想刺青,他幫忙把多明尼克簡化成多明尼,到底是出於體貼,刺青多痛啊!少一字算一字罷。 Panorama一樓大廳的雜貨攤改了門面,由一個小窗口變成敞開的玻璃門,現在,顧客可以走進雜貨店慢慢的挑選雜誌,順便看看價格。一個小小變化,讓擦身而過的路人進門光顧,波蘭的服務業慢慢進步中... 對了,小托馬克開始有較清晰的發音,他會嘗試叫我的名字,平常閒來無事,則是拖著20年前保羅的愛熊在屋內散步。熊已經挺破爛,但所有小孩都著了魔似的喜歡他,現在他有圍兜兜和尿布,托馬克送他的。 兩年前吃的Makowiec蛋糕和今天吃的似乎不太一樣,為什麼那時候我不愛吃Makowiec呢?難道罌粟籽也會使人上癮嗎?

遇見德國音樂

標題其實也可以這麼下:遇見德國。 因為沒有德國音樂就不會有衝到德國學德語的檸檬小姐,文學的影響是溫和的,而音樂卻是直進的的刺激。如果有人問我,怎麼波蘭文學這麼慢?大概我要回答:沒遇到喜歡的音樂。 除了我的大愛Lacrimosa外,還有一些德國樂團總在我的播放清單之中。德語是最適合搖滾樂的語言吧(光聽它"R"的發音就夠渾厚了,念一次Rammstein的團名,整個人都威武起來),而除了它得天獨厚的語言特性外,德國的音樂很重視"氣氛"這回事,不論是一張專輯或單一首歌,前中後的諧和,歌曲一致的情調,都給聽音樂的人帶來極大享受。 在德國寄宿家庭時,寄宿家的15歲兒子一邊聽著Die Toten Hosen現場演唱會一邊跳,他high了一個下午把我一起拉到客廳看DVD,是龐克搖滾,沿著這條線Heike便介紹了Die Ärzte給我: 都是很熱血的團吧!這也是我鬱悶時聽的音樂,Die Ärzte中譯為"醫生樂隊";Rammstein是"德國戰車"。這些音樂我在台灣都沒聽,因為看中譯很難決定聽誰,而聽音樂像撞運氣一樣,太重太輕的都害怕,但還好,我有找到他們:)))

萬歲波蘭 Viva Polonia

這是德國作家Steffen Möller以逗趣詼諧方式推介"波蘭"的一本絕妙作品,相信不只我,很多人都透過這本書來認識這個陌生國度。 時值2008,和P兩地約會將近一年,跨國境的次數難以計數,但我就是不知道波蘭怎麼回事兒,﹝他們好像人不錯?﹞﹝不!他們好像很討厭外來人?﹞終於在一次由法蘭克福(歐德)駛回柏林的途中,遇到一位nice的波蘭婦人,他保我一次免費回程票(德國的月票週末時可以兩人共乘),當時S ł bice到Frankfurt oder的橋封了,車輛禁行,於是我便從波蘭踱到德國,走了半小時氣喘吁吁,大概災難過後總是特別容易打開話匣子吧,我開始和他聊天,最後婦人推薦我這本書,幫助我更進一部認識波蘭! 我在德語課上遇過三個波蘭學生,其中一名是猶太人,一個來自北部小城,還有一個女孩來自華沙附近,簡稱華沙。也許從他們的態度可以看出一些端倪: 當課文進行到"快樂統計"時,發現調查人口裡波蘭人很明顯的較為抑鬱(以百分比計,美國、芬蘭、紐西蘭得到平均數值高於90,荷蘭人則將近100%快樂,而波蘭人大約65%,當然比烏克蘭、俄羅斯高,然而意料外的,他們比中國、日本人還不快樂)。我看調查時間為十年前,與現在應有一些出入,而這當時來自北部小城的Wojtek說了,"他們只是習慣回答「不好。」「很慘!」「勉強過得去。」,絕不是像美國人說「噢!棒極了!」"真的是令人費解,也許是被哀傷的歷史浸透,"生活裡有那麼多的美好,但它們說不定只是假像。" 依我看,這樣的普遍心態在這後來的十年內應該改進很多,現在的波蘭人快樂多了,然而此般消極的回答可以再持續下去,就像傳統像魔咒,他人會透露給你很多訊息,要你如何和人打招呼,如何自我解嘲,很像我們謙遜的表達方式,很親切的感覺,但還是脫離不了兩個字"哀傷"。 波蘭人的生活其實有精彩的一面,只是他們很難理解,初入此地你無法透過言語了解這些人,在我眼裡他們樂於交談,搭火車時有個波蘭伴不錯;然而走在回家路上,在同一個社區理人們見面是不打招呼的!多奇怪呀?我如何知道何時該為何呢?再讓我舉個例子吧:在德國,社區清潔員或新鄰居請的搬家公司會全天候道日安,我前日在社區遇到電梯維修人員便也道了好,保羅卻說"這樣的打招呼試不太對的,他們並不是鄰居。...

不著邊 不著天

有一種特異功能,是踢著霧往旁邊跳,一隻腳踩不著土,另一隻腳還沒時間徬徨就已自個兒摔向虛空。跳得穩是幸運,跳不穩那是正常,可這不打緊,穩有穩的步,踉蹌有踉蹌的法兒,他狐疑這是霧還是路,總之特異功能有異人之處,惟有他停了的時後,這項功能便逕散太空,不起煙塵如灰飛煙滅一樣。 對了吧!停了吧!可是他的眼皮跳個不停,每天夢醒都是從左邊打地而起。 霧靄漸濃,這時候的他想起自己的特異功能,可是有一隻腳已然動不了... 是腳停了,還是他令過去停了? 特異功能,你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