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總是不完全
最可很的是一旁有人打擾你磨牙
咖嚓咖呲喀呲...
夢的世界裡有一排象牙磨坊
他推動一虛空一宇宙...
閉上眼吧!真正的生活才要開始。
我曾經說,我受夠了鄉愁!
10年、20年都不夠消弭這一種酸水!
苦啊!日日夜夜只望向家鄉,看家鄉月圓,等夢裡團圓;春夜想家鄉一江東流水,冬日盼著從"南"方掛起的太陽能順便照照我。
這個愁我在太多地方看到,
她平靜、端莊,卻顯得矯情了。
不知從何時開始,我把目光從德國文學轉向波蘭文學。
奧加‧朵卡萩在書裡尋根,她的愁落得不著痕跡,恰恰符合我此時所想。
於是"歸鄉"被擺到一旁去了...
如何用被動句型描述一件事?
德文的Es hat sich...波文的Komu brakuje czegoś.
永遠是我的弱點,
好像句子裡沒有我便不成句。
A問:你最不會做什麼?
B答:人。
缺乏邏輯!看到這邊我只有這個想法。
正中你心吧!
人話與夢話都是人話,如果你不信公孫龍的堅白論,就繼續和我說夢話。
夢話很美,很浪漫,你可在夢裡把鄉愁比作啤酒狂飲下肚,醒後懊悔自己前一夜真的"我的媽呀,太噁心!"
但什麼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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