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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記...


我帥氣,現在才寫遊記。但是一定要寫!因為蜜月旅行就這麼一次啊啊啊.....

22.06
降落於Thessaloniki。和波蘭時差一小時,19:00,天色無意轉暗,我的眼睛卻已開始矇矓。迎接我們的第一天,25 與潮濕的黃昏,油綠綠的一切讓保羅回憶起台灣,是啊...鐵樹與紅花,跟著日落前的最後一絲光,我們朝海邊走去。明天起,我便要開始聽波蘭的"導遊"了。

23.06用蛋置成的黃,用蟲汁榨成的紅
山外來的第一道曙光,也沒有他們的紅和黃純粹,在前往聖芭芭拉前,我們經過曾盛極一時的顏料生產中心,由花卉研製出的大量紅與黃開始往各地進發。希臘北部到中部,群成的山是城,城是山。所有的建築都留著白牆和紅瓦,靜靜的,流傳著先人的故事,在這塊土地等待,等待更多的人進入故事,等著聖地的光越發燦爛。

Kalambaka
黃昏時分我終於有機會停下來看人來人往,那是一個傍著聖地的小城。依著聖芭芭拉有太多的嘆為觀止,這裡的山高聳入天,光滑的岩壁像是在宣布頂端的聖地之不可侵犯。虔誠的信眾要通過的第一個考驗便是自然的險阻,教徒不畏難的攀上山、建廟宇,僅靠著一條繩索維繫成的輸送帶;或有人為了一則傳說把帽子攜上山崖放置,只為了祈導妻子健康,親人安樂。在Kalambaka的他們,有不定時空裡難得的不為所動,這片和樂和自在,應是歷史和山氳給予的養分。那麼我也一同傳頌這些故事,說你好,Jasas!


奧林匹亞
這兒的歷史總是金色的陽光撒向健美的體格,而其閃閃發光的奧秘則是橄欖油,選手們將橄欖油往身上塗抹,在競技場大力閃爍肌肉之光,我突然可以理解古時奧運不准女子觀賽的理由。
兩年前在奧林匹亞當地起了一場龍捲風,一名渴望伐樹開地的居民趁機起了一把火,藉風勢燒毀奧林伊亞(注,希法規定,所有樹木不得任意砍伐,非抗因素除外)。所幸競技場並未受波及,肌肉之光果然不死!

Dalfy
這是法國人強下的注!為了讓遺跡得以現世,為了一個威名在外,他們堅持要求挖掘Dalfy。可時光輾轉,早有另一群人安居其上,所以有錢的法國也真如希臘的要求,花大錢來做事,並蓋新厝安置當地居民,還得在挖掘工事間年年自希臘進口葡萄乾。這兩天下來,我便只記著Dalfy的葡萄乾和奧林匹亞的橄欖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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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歐廚房

我住在歐陸的中央偏上方,東邊多一些的地方,這邊的食物和我二十多年被養出來的胃口不太一樣,我在台灣會看著德國豬腳流口水,但到這邊卻一隻豬腳味都還沒試過。基本上,太多的馬鈴薯會讓檸檬小姐胃脹氣;過多的麵包會讓東方人頓時麵包臉,我究竟以前夢想中的美味在哪?後來經過數月觀察,我終於發現,義大利料理還是我的最愛!! 南歐料理就在我家開伙了,西班牙的Sergo說:「我沒有起司就活不下去!」Serge的女友Heike,也就是我現在的室友,喜歡吃Olive,幾個禮拜後我硬是做了義大利野菇燉飯。這MILD的口感真的很棒!過了兩天,我晚餐無聊不知道要做什麼,於是意外的生出一道義式鮮菇炒麵。遠方的親人覺得我生病了,因為從不下廚的我居來動起鍋鏟來了!!不要問我為什麼~~~一切只因為餐廳裡地道的燒焦肉丸配馬鈴薯vertrage ich nicht(食用過量,有礙健康)! 在來要小小說一下心路歷程XD。作燉飯的時候,我把爆香的蒜燒焦了一次,花了好些勁碎了的五瓣蒜就這樣kaputt,我差點昏倒然後舉手放棄,可話都先說下去了:「星期六我下廚,晚餐回來一起吃吧!」我重新做一次,然後看著美味的鮮奶油,心理在落淚。到最後是Heike幫我一起把這道料理完成,她說:「嗯!你今天也學很多呢!」三個小時完成的燉飯,吃起來還是特別有味道呀!然後,星期一百般無聊亂加一通的美味晚餐便讓我不由自主開瓶慶祝,義大利麵還是比米好煮的。 (上面的圖依序是:亂煮的義式炒麵、三小時的野菇燉飯,以及Sergo的西班牙道地Tortilla)

技術性問題

他講過,技術性的問題,就像自己不能從後面看見自己一樣。所以一率左翻、橫書的產品在集整包裝時也會面臨難以抉擇的情況。 印地安那瓊斯全系列1~4集的套裝,小盒與外盒皆遵循左翻常識,直到最後大盒包小盒,小盒轉身投入大盒時出現了"技術"問題。 對,就是在最後一個關卡,發現原則只能當參考,這還是比不能從後面看到自己強,因為DVD本身不看自己,沒有人類找鏡子完成願望的煩惱。

能說服人的語言

世界語(Esperanto),是波蘭眼科醫生始創的希望者語言,聽起來很接近西班牙文,是一門比英文簡單30%的語言,卻是一門(在我所聽過、接觸的語言裡)最陌生的語言。 一如可參考的統計數據,世界語尚未如柴門霍夫醫師的預期中成為普世的第二語言,而今天,可能是我遭遇了1萬個人後終於撞上了統計數的那一個機率點,我遇到了這個語言,我聽得一臉錯愕,在我手上有一本貨真價值的辭典,但它寫的世界對於一個以地域性歸詰語言性的我,卻是虛幻無比,不知從何看起。 假如真的有一個語言能夠消除世界人溝通的隔閡,能夠更簡單直接的把想法傳達給對方,而無須顧及繁複的語法和母語情結,這真的非常棒! 但是在1920~30一度流行的世界語現在又歸向平淡,現在歐洲人努力用英文溝通,一邊又忿忿不平為何美國人這麼自我中心,但是英文的輸入法就是比較簡單、普遍而實用,甚至對一個程式設計師而言,它幾乎和母語一樣自然的在腦海裡流動。 我學了四個語言後,還找不到一個說服人的語言;而世界語,它可以成為一個說服人的語言,但首先它要說服人使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