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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址


這裡是波蘭最早的文化發源地之一,從去年我就想來了,但那時已經入秋天氣轉涼,於是放到了現在來參觀!保羅爹一路介紹了很多~~建築模式,哪種木材,如何蓋等等...可我一晃回來卻印象模糊,於是又上網補回來,維基百科還沒有中文的介紹,我把英文德文還有保羅爹的加在一起講了:

Biskupin-於1934年由波茲南大學開始作有系統的考究,1939年已完成2500平方公尺的挖掘工作。它很快便受到大家關注,這是斯拉夫民族先祖的成就,也是中歐鐵器時代的文化印証(約西元前4~7世紀)。村莊容納量約1000個居民,以及家眷(牛、豬、小牛),它坐落於河中央,頗具防禦性。1939年秋,納粹德國佔領一部分波蘭領土,Biskupin自此成為德國人口中的"Urstädt"(意為祖土,於1940年始有此稱)。德國民族主義者宣稱,這是日耳曼民族的祖土,至少從鐵器時帶起就是。考究工作在德國人手中繼續進行,直到1942年德軍撤退,當時一場水災將這裡淹沒,Biskupin則託古人使用耐水建材的福,陰錯陽差的被完好保存下來。

總之是校外教學的好地方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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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歐廚房

我住在歐陸的中央偏上方,東邊多一些的地方,這邊的食物和我二十多年被養出來的胃口不太一樣,我在台灣會看著德國豬腳流口水,但到這邊卻一隻豬腳味都還沒試過。基本上,太多的馬鈴薯會讓檸檬小姐胃脹氣;過多的麵包會讓東方人頓時麵包臉,我究竟以前夢想中的美味在哪?後來經過數月觀察,我終於發現,義大利料理還是我的最愛!! 南歐料理就在我家開伙了,西班牙的Sergo說:「我沒有起司就活不下去!」Serge的女友Heike,也就是我現在的室友,喜歡吃Olive,幾個禮拜後我硬是做了義大利野菇燉飯。這MILD的口感真的很棒!過了兩天,我晚餐無聊不知道要做什麼,於是意外的生出一道義式鮮菇炒麵。遠方的親人覺得我生病了,因為從不下廚的我居來動起鍋鏟來了!!不要問我為什麼~~~一切只因為餐廳裡地道的燒焦肉丸配馬鈴薯vertrage ich nicht(食用過量,有礙健康)! 在來要小小說一下心路歷程XD。作燉飯的時候,我把爆香的蒜燒焦了一次,花了好些勁碎了的五瓣蒜就這樣kaputt,我差點昏倒然後舉手放棄,可話都先說下去了:「星期六我下廚,晚餐回來一起吃吧!」我重新做一次,然後看著美味的鮮奶油,心理在落淚。到最後是Heike幫我一起把這道料理完成,她說:「嗯!你今天也學很多呢!」三個小時完成的燉飯,吃起來還是特別有味道呀!然後,星期一百般無聊亂加一通的美味晚餐便讓我不由自主開瓶慶祝,義大利麵還是比米好煮的。 (上面的圖依序是:亂煮的義式炒麵、三小時的野菇燉飯,以及Sergo的西班牙道地Tortilla)

技術性問題

他講過,技術性的問題,就像自己不能從後面看見自己一樣。所以一率左翻、橫書的產品在集整包裝時也會面臨難以抉擇的情況。 印地安那瓊斯全系列1~4集的套裝,小盒與外盒皆遵循左翻常識,直到最後大盒包小盒,小盒轉身投入大盒時出現了"技術"問題。 對,就是在最後一個關卡,發現原則只能當參考,這還是比不能從後面看到自己強,因為DVD本身不看自己,沒有人類找鏡子完成願望的煩惱。

能說服人的語言

世界語(Esperanto),是波蘭眼科醫生始創的希望者語言,聽起來很接近西班牙文,是一門比英文簡單30%的語言,卻是一門(在我所聽過、接觸的語言裡)最陌生的語言。 一如可參考的統計數據,世界語尚未如柴門霍夫醫師的預期中成為普世的第二語言,而今天,可能是我遭遇了1萬個人後終於撞上了統計數的那一個機率點,我遇到了這個語言,我聽得一臉錯愕,在我手上有一本貨真價值的辭典,但它寫的世界對於一個以地域性歸詰語言性的我,卻是虛幻無比,不知從何看起。 假如真的有一個語言能夠消除世界人溝通的隔閡,能夠更簡單直接的把想法傳達給對方,而無須顧及繁複的語法和母語情結,這真的非常棒! 但是在1920~30一度流行的世界語現在又歸向平淡,現在歐洲人努力用英文溝通,一邊又忿忿不平為何美國人這麼自我中心,但是英文的輸入法就是比較簡單、普遍而實用,甚至對一個程式設計師而言,它幾乎和母語一樣自然的在腦海裡流動。 我學了四個語言後,還找不到一個說服人的語言;而世界語,它可以成為一個說服人的語言,但首先它要說服人使用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