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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昂的漠然

數月前我把一具殼子送去日本,殼子將全身的毛細孔打開來感受粉紅色的季節,就這般在軟綿綿的天堂裡待六天後,再被我召了回來。
「這次去日本感覺如何呀?」我問。
「很快樂呀!」
「…說點建設性的吧。」
「說不上來呀…只感覺我的祖國變得很陌生。」
「瞧你說的!真是沒什麼意思啊。」
「咿─我激昂過了!現在一回來,看到不正常的事很每天正常的發生,既然不能改變,那就隨便吧!」
「士人!那麼你現在依然是空殼一具囉?」
「你什麼時候再送我出去”激昂”一回呀?」殼子嘻皮笑臉的問道。
「隨時!」我苦笑:「不過我得先幫你裝些東西,好讓你在國內能正常運作。」






※那一天的日記:真是生氣!有夠生氣!我的殼子居然不告訴我他的感想!氣!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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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歐廚房

我住在歐陸的中央偏上方,東邊多一些的地方,這邊的食物和我二十多年被養出來的胃口不太一樣,我在台灣會看著德國豬腳流口水,但到這邊卻一隻豬腳味都還沒試過。基本上,太多的馬鈴薯會讓檸檬小姐胃脹氣;過多的麵包會讓東方人頓時麵包臉,我究竟以前夢想中的美味在哪?後來經過數月觀察,我終於發現,義大利料理還是我的最愛!! 南歐料理就在我家開伙了,西班牙的Sergo說:「我沒有起司就活不下去!」Serge的女友Heike,也就是我現在的室友,喜歡吃Olive,幾個禮拜後我硬是做了義大利野菇燉飯。這MILD的口感真的很棒!過了兩天,我晚餐無聊不知道要做什麼,於是意外的生出一道義式鮮菇炒麵。遠方的親人覺得我生病了,因為從不下廚的我居來動起鍋鏟來了!!不要問我為什麼~~~一切只因為餐廳裡地道的燒焦肉丸配馬鈴薯vertrage ich nicht(食用過量,有礙健康)! 在來要小小說一下心路歷程XD。作燉飯的時候,我把爆香的蒜燒焦了一次,花了好些勁碎了的五瓣蒜就這樣kaputt,我差點昏倒然後舉手放棄,可話都先說下去了:「星期六我下廚,晚餐回來一起吃吧!」我重新做一次,然後看著美味的鮮奶油,心理在落淚。到最後是Heike幫我一起把這道料理完成,她說:「嗯!你今天也學很多呢!」三個小時完成的燉飯,吃起來還是特別有味道呀!然後,星期一百般無聊亂加一通的美味晚餐便讓我不由自主開瓶慶祝,義大利麵還是比米好煮的。 (上面的圖依序是:亂煮的義式炒麵、三小時的野菇燉飯,以及Sergo的西班牙道地Tortilla)

技術性問題

他講過,技術性的問題,就像自己不能從後面看見自己一樣。所以一率左翻、橫書的產品在集整包裝時也會面臨難以抉擇的情況。 印地安那瓊斯全系列1~4集的套裝,小盒與外盒皆遵循左翻常識,直到最後大盒包小盒,小盒轉身投入大盒時出現了"技術"問題。 對,就是在最後一個關卡,發現原則只能當參考,這還是比不能從後面看到自己強,因為DVD本身不看自己,沒有人類找鏡子完成願望的煩惱。

天地失溫

他是天,我是地,他的存在止於我,我們相依相存,各據一隅遙遙相望。直到我發現照到身上的光失了溫度,再也不能溫熱我的心跳時,我才頓然覺察他已不在的事實。那一面光照不到的地脊漸漸萎靡,漸漸失色,他們正擴大,那其實從一開始的黯然就注定不能回復的瘡疤... 傷痕要養好,必先遠離水與一切陰潮的微生物,但失了光的寵愛,他們如何能逃過潮溼的危害?疤還在,肉長了回來,卻永遠感覺不到痛,那天天氣晴了,我從蔭裡朝天看,結痂的口脫了也就不再有知覺。 我的痛不要別人也跟著受,所以我保護她,但她從此習慣不看光,我曾有過的光,她因此永遠無法感受。 是天的錯,還是地的誤差?終究算不準一個真。 -------------------------------------------------------------------------------- 13.09 加貼交響樂版 以及AaRON新作Famous Blue Raincoat-- 看到留言才想起可以去Youtube搜尋 AaRON起家的方式很特別,他不是靠唱片公司花大錢宣傳,而是在網路上廣為流傳,漸漸累積歌迷。他們的風格特出,只兩個人,一座鋼琴,唱出來的歌卻讓人動容無比。去年他們到柏林演唱,美美的眼妝進去,出來時整個糊掉,我一滴淚也沒有流,但是感動在眼睛裡轉,那一晚永遠難忘。 最後我想說,本來不過是要寫一段羅曼史,卻牽扯得熱血變成歌迷俱樂部,真格的心隨意轉,沒有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