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November 27, 2009

少女清單

一個新的化妝包
一堆衣服
一個新的包
拍一堆裝可愛嚇死人的自拍
回家時,帶上一本VIVI雜誌

這一次的清單我自己看了都嚇死
怎麼這麼少女呀XDDDD
也許被老弟說對了
俺的靈魂裡是少女
但是床前要掛大魔王還是邪神的海報保平安

清單的背景至少不是粉紅色
夠了夠了!

Friday, November 13, 2009

對話

檸檬與雞的對話──
檸:啊!不管!我這次回去要買毛筆!我要寫書法!硯台、棉紙我都要買!
雞:(隔著Skype沒聽清楚)冥紙?你買冥紙做什麼(棉紙!棉紙啦)?
檸:(正經)嗯,冥紙的吸水力也比普通紙好...。
雞:@#%$^$%&...

手動人


手動人,是我第一個想到的與"電動"相反的詞。該如何說,我就是覺得手動親切,用手一筆一畫勾出來的圖,總是滿懷感情,與眾不同!
手動、手寫、手繪...這些們原本就有的東西,好像要慢慢消失了。10年前我第一次使用手繪版畫圖,非常新鮮但是不到兩下我又回頭拿沾水筆;保羅正在學漢字,他疑惑三點水的偏旁為什麼最後是提上來而不是撇下去,這時我就想拿毛筆寫給他看...只可惜,但到頭來我手邊還是放著手繪板,毛筆一支也沒有,因為方便,因為平時用不到,種種理由都可以把手動的事漸漸刪掉。
一個波蘭人跟我說,手繪版真是supper!!!much better than drawing on your hand!我說才怪!他不服氣,他說自己手繪版用了10年,用手畫根本贏不了他...可是只要看著他那些螢幕前毫無感情的線條,我就無法被說服。
現在還有速繪軟體,你只要放上自己的照片,不多久即可得自己的一幅漫畫圖。雖然熟女會被畫成羅莉,但總歸是個新穎,只能說,電腦實在太方便,不仰賴它都不行了...

這次回台灣,我要帶一支毛筆回來,也許硯台也需要...棉紙這邊不曉得貴不貴...
種種,種種...要用英文和保羅解釋真的很難呀!我連毛筆都講不好,毛筆的英文是Brush...但是我看到這個單字只想到牙刷,我解釋:是帶有軟毛的筆,和水彩筆不一樣,它的毛到尾巴會收起來。保羅:對!那就是Brush呀!結果查了字典,還真的是Brush...。唉呀,很不羅曼蒂克呀!!
今年保羅生日我用水彩畫了一幅漫畫給他,保羅們(指保羅和他的家人們)驚為天人,我受寵若驚,因為我很多朋友都是這麼畫的,用手完成一件樸實的成品真的這麼困難嗎?

還是,我們的視覺也標準化了?

Wednesday, November 4, 2009

11.04初雪

今年雪來早了,等不及秋天把葉子抖落,他們趁夜將11月也佔領!好,要換大外套了。

Tuesday, October 27, 2009

大陸和小島終是不一樣,我到這總被一望無際的空給迷惑,而到了深秋,這種感覺更加劇烈,他像是來自另一個未知,他再度裹上一派艷麗,突如其來!在深秋前,悄然行進的反是我,是動物了。
繼去年的,我今年一樣發了瘋似的捕捉他的影子。也許我在南島習慣了,到現在一看到紅還是要大驚小怪,這份陌生卻是我對波蘭生活唯一的激動!天冷,我喜歡;蕭條,好美麗;死亡,原來可以這樣進行...

Wednesday, October 21, 2009

麵粉磨子


這是很神奇的存在,在古老的灰白色照片裡,也許焦距沒對好,也許天雨把畫面濡暈了,或者他就是在麵包店的門口,叮噹叮噹的宣佈出爐時間到──我習慣性的,將所有的黑白照與麵粉磨子想成一塊兒。
好像是天氣冷的關係吧,天灰了,被雲遮了;離地面兩公尺的高度,則由人來人往間的吐習吁成了相同的灰。是秋天的尾巴了,不曉得今年磨菇出落得如何,但是遍地的鮮黃和緋紅已經漸漸枯萎,該是磨子的季節了。

麵粉、磨子,當然不只存在於這個季節,但是唯有這種灰濛濛的日子,會讓人渴望奶香、麵包香,進而專注於磨子運轉的這回事。
麵粉是寄在水磨裡,而後從水磨變出來的白色粉末,在單一顏色的季節裡,水磨還能提供這世界一些溫暖的聲音,啪─噗─啪...,當然還有隱約的支撐著一切的轟隆轟隆...他說,世界還在轉。
還有一個磨子叫作咖啡磨,他是那麼的精巧,可以擺在木架上,收在抽屜裡,當我把手放在小轉軸上,咕─啦─咕─啦,緩慢、沉著的節奏,他說,世界就是這麼轉。
是噢!把所有的大收成小,讓他們一顆一顆的滾到咖啡磨的肚子裡,接著只要期待香噴噴的咖啡粉就是...
你知道嗎,什麼都變了。但明年到了這個時候,還是有人會懷念起麵粉味,懷念起轉呀轉的磨子...。

Sunday, October 18, 2009

無機


我逃不過無機兩個字,我站在Pałac Kultury i Nauki這棟建築物下時就有那樣的感覺──整個人像要瞬間被蝕鏽掉,毛骨悚然。它是華沙最高的建築,在照片上看起來還好,但親臨其下就覺得自己像被強暴。他大得不自然大得陰森森大得詭異,這是哪裡的建築風格?我很難決定,當然也不是由我決定就好!華沙在二戰後期被炸得稀巴爛,後來等它被炸得差不多了,俄共再適時捲進來重建華沙,當然他們努力恢復舊日的風貌,可整體看上去,就是共產蓋的房子,沒有麵粉磨子的溫暖氣息;沒有和藹的老大門...
一個不新不舊的城,最適合把行人通通抹成灰色擺上去的地方,我想,這還是無機。